生命真的是個奇蹟,尤其是對原主來說。
“那難道是隨成子?”白學習很快收回思緒。
老太太搖頭,“成子也是個頂頂難帶的孩子,別看他出生的時候大長條一個,其實身體不好,不是脹氣就是拉肚子,三四個月的時候每天拉七八次,他媽來找我,我去一看哎喲不行呀,孩子這麼拉,用了很多西藥也沒用,最後是吃一把觀音土才吃好的。”
觀音土……
白學習嘴角抽抽,看吧,那年頭養孩子得糙成啥樣,雖說觀音土可能跟蒙脫石散有異曲同工之處,但那可是幾個月的小嬰兒啊!
“也不查查到底是細菌感染還是病毒感染,又或者是過敏,乳糖不耐受啥的,直接就這麼喂啊,真是命大……”白學習都不知道說啥好了。
“還沒完,後來七八個月的時候,他又得了腸漏病,知道吧?就腸子直接從肚子裡掉到下面骨盆裡頭,疼得喲,整夜整夜的哭。”
白學習看向喬成蹊,他搖頭,表示自己沒印象,後來這麼多年也沒再發作過。
“娃生病,熬的是父母啊,所以有的人能理解李玉琴的男人的選擇。”
白學習嗤笑一聲,啥選擇?拋妻棄子跟人私奔,這叫啥選擇。
不過,她倒是想起個事,一年多了,李老漢父女倆再也沒有出現過,電話倒是沒少打,幾乎每個月都會給李玉琴和小紅果掛電話,聊聊家常,說說羊城的事,問問祖孫倆的近況,還每個月按時往回寄錢,跟當初那大存摺比起來不多,每個月二十塊,剛好夠她們生活。
有時還會給她們寄點衣服、玩具、吃吃喝喝啥的,似乎真的就是把她們當正經親戚走動了。
中途他們倒是提過兩次,讓李玉琴帶著小紅果過去羊城玩幾天,說給孩子見見世面,看看大城市的風光,李玉琴來問白學習意見,白學習讓她拒絕。
原則就是:給錢我收著,想要讓你們去哪裡,或者給他們啥東西,那不行。
“你還真別說,現在外頭都在說李老漢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呢,還有人去找李玉琴要他們在羊城的號碼,想讓家裡孩子過去投奔他,闖蕩闖蕩。”畢竟,李老漢的財力確實很雄厚,這是所有人都看見的。
“哼,闖蕩,別到時候被怎麼賣掉都不知道。”老太太哼一聲。
昏黃的電燈下,三個大人絮絮叨叨聊著家長裡短,小星星就在炕上呼嚕呼嚕的睡,偶爾咂吧咂吧小嘴。
就在這樣安靜祥和的夜裡,常菊香回來了,帶著一身傷,一張臉被撓成了土豆絲兒,人中和下巴上還有未乾的鼻血。
“哎喲喂常菊香,你這是咋啦?嚇死我,你咋一聲不吭站門口呢,哎喲真是嚇死了。”胡大媽埋怨歸埋怨,第一反應還是關心。
“李四娘那老潑婦,她簡直不是人,她見人就打就撓,聽說我姓常,就死命撓我,就連我那可憐的癱瘓在床十多年的三姐夫,她也不放過,撓得都沒人樣了啊!”
“哐當哐當”,拉燈的拉燈,開門的開門,大家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“李四娘真不是人,她偏要說我侄子訛她,可我侄子確實是肝損傷了啊,大夫下的診斷還能有錯不成?她居然,居然這麼欺負人,我侄子都快被她撓死了,她真不是人,連一個病人都不放過!”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說你可真會避重就輕啊。
常菊香罵罵咧咧的,也不回家,就在大院裡指天罵地罵李四娘,可鄰居都不是李四娘,她得不到罵仗的成就感,越想越氣,“不行,老孃活了這麼多年還沒受過這麼大窩囊氣,她李四娘算哪根蔥?我得找她算賬去!”
大家嘴上說著:“哎呀,天黑了別去了,有啥明天再說吧。”
“白萬富你倒是去啊,你媳婦兒一個人大半夜的跑出去,最近治安又不好,你快去看看唄。”
“就是,你咋還悠哉悠哉看熱鬧呢?”
白萬富是壓根不想去,但他歷來會在人面前做樣子,連忙一副這才反應過來的樣子:“好好好,我這就去,瞧我老糊塗了,可別因為我家的事驚擾大家,大家都快休息吧。”
。了覺大睡家回咪咪悄,意注人沒裡院大著趁就圈一遊,尿泡撒所廁共公去是只他,啊架勸去真是哪他但,了去出的顛屁顛屁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