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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個標準日後，一艘灰黑色的中型運輸艦出現在了維塔·瑪特利亞行星的外圍。
夏陽讓靈動號升空進行了對接，將運輸艦上所裝載的科研裝置全部運轉至研究室。
兩臺恆星級的超級計算機落地時，連實驗室的地板都發出了沉悶的巨響。那兩座銀黑色的塔狀裝置被安裝在研究室後方，表面看流轉著藍色紋路，執行起來卻安靜的不行。
“艦長，新接入計算單元效能卓越，正在載入五帝王融合模型。”靈動號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雀躍。
“開始吧。”夏陽站在實驗室中央，全息螢幕上的資料流比之前快了百倍不止。
僅僅只用了一個晚上，五帝王融合模型的推演進度就超過了之前三天的總和。那原本卡在百分之六十的同步率，也在新算力的支撐下穩步攀升。格爾曼期間跑出去吃了三頓飯，回來後發現進度 又提升了一大截。
“這就是恆星級超算的算力嗎？”格爾曼撫摸著塔狀外殼，像是在摸什麼稀世珍寶，“我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給靈動也換一套心臟。”
“等我們現在做完了隨便你怎麼換。”夏陽依舊盯著螢幕，“對了，初號機的情感系統演算的怎麼樣了？”
“情感系統已經完成了。”格爾曼站直身子，表情難得鄭重，“老闆，我昨晚在用超算上跑完了最後一輪全負荷模擬。初號機的情感演算系統已經全部達標了。”
夏陽轉頭看向他。
“所以，可以啟動了？”
“可以。”格爾曼補了一句，“但我必須提醒一點是，它一旦啟動，那麼它所承載的意識和性就會開始自主演化，到時候再想修改底層邏輯便不再是簡單的事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夏陽看著初號機，“一個真正的機械生命，本就從誕生那一刻開始，就再也回不了頭。”
“對了老闆，你打算給他起什麼名字？”格爾曼走了一半又倒了回來。
“阿波羅。一個獨屬於我們的太陽。”
“阿波羅嗎？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。”
格爾曼為初號機進行最後的檢查。
初號機——阿波羅，靜靜立在實驗室內。三米高的銀灰色機體，已經鋪滿了折躍合金外殼。那些暗銀色金屬紋路在燈光下緩緩流動，像富有生命那般。它的眼睛是兩塊深藍色稜形晶體，胸口處有一顆拳頭大小的球形裝置，尚未點亮。
“啟動前，還有一個問題。”格爾曼突然開口。
“什麼？”
“就是意識核心如果直接啟用，他就只有最基本的情緒和判斷能力，但沒有記憶，沒有經歷。就像一張白紙。”
格爾曼看著夏陽，“老闆，你之前說過，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服從命令的機器，而是一個富有自己思想的生命。如果它什麼經驗都沒有的話，這些情緒只是空轉，無法沉澱出真正的性格。”
夏陽若有所思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在正式啟動前，讓它的意識進入一個模擬環境，經歷一些事情？”
“對。”格爾曼調出一些資料，“我參考了幾個宇宙高階文明的‘意識加速演化技術’，還結合了庫西亞虛擬行星技術。我們可以搭建一個巢狀在超算裡的虛擬世界，讓初號機的意識在裡面進行輪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