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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輪測試持續了六個小時。
全息螢幕上的翁法羅斯開始運轉，泰坦們開始創造世界，文明開始生根發芽。
前幾個輪迴還算穩定，但是第十三次的輪迴時，系統忽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。
“意識同步率掉到了百分之六十二。”格爾曼緊盯著資料版，“其中‘白厄’的記憶迴廊出現了資料溢位。”
希卡利立刻暫停了模擬，調出白厄的資料。那個角色的意識體在第十三次的輪迴中積累了太多痛苦的記憶，記憶迴廊的春初上線被撐爆，導致整個儀式框架出現了裂痕。
“記憶迴廊需要擴充。”希卡利說，“但擴容會拖延模擬的速度。”
“不，不是擴容的問題。”夏陽走上前，看著那組資料，“是記憶的壓縮演算法的問題。‘白厄’在每一次輪迴中都會積累大量重複資訊，那些資訊沒有進行壓縮，而是被完整儲藏，時間長了，迴廊自然撐不住。”
希卡利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有辦法？”
“有。”夏陽在螢幕上畫了一個新結構，“用庫西亞的資料壓縮技術。當‘白厄’每次進行存檔，開啟下一世時，那些重複的記憶會自動歸檔，只保留關鍵變數。”
希卡利計算著可行性，很快便發現沒問題，便開啟了第十四次的輪迴，這一次白厄的記憶迴廊沒早爆。
但是很快新的問題便出現了。
在第二十三次輪迴時，鐵墓的誕生節點出現了邏輯悖論。系統是同在同一個時間點同時執行“鐵墓誕生”和“阻止鐵墓誕生”兩件事，導致世界框架在i那一瞬間出現了短暫的崩潰。
“悖論。”希卡利皺起眉，“在這個世界裡鐵墓誕生是必然的，但是永劫迴歸又是阻止它的誕生的迴圈。這兩個邏輯在同一條時間線上相互衝突。”
“把鐵墓的誕生設定為’機率事件。‘”夏陽建議，“每次輪迴開始時，系統根據前一輪的便令計算鐵墓誕生的機率。”
“若低於閾值，那麼鐵墓將不會誕生，輪迴繼續。超過閾值，鐵墓誕生，輪迴終止。這樣悖論就解開了。”
希卡利沉默幾秒，隨即便開始修改。一個新機率演算模組被加入了系統之中，自此鐵墓的誕生從固定時間變成了動態變數。
在經過他們不懈的努力下，系統終於能進行自主演化。一個黃金裔在關鍵節點的選擇出現了從未設過的第三條路，系統沒有崩潰，而是自動調整引數，將哪條路徑納入了演化模板。
“成了。”希卡利看著自主演化的世界，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興奮。
夏陽沒有說話，但是眼底的興奮是藏不住的。
就在夏陽準備離開時，希卡利叫住了他。“夏陽。”
“嗯？怎麼了？”夏陽停下了腳步，轉身看看向他。
“我能問你為何這麼執著要將這個名為’翁法羅斯‘的世界做出來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夏陽笑了一聲，“你就當我是為了一點私心吧。”
當晚，夏陽沒有回住所。而是來到了科研局裡面空置的實驗室內。
他將從貝利亞那裡繳獲的終極戰鬥儀取出來，在將自己的融合戰鬥儀對準他。準備開始將他徹底吞噬。
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，夏陽直接使用迪迦的力量築起一個屏障，讓內部所發生的所有情況都不會被外界所感知到。
他閉上眼，將兩個戰鬥儀碰撞在一起，調動自身的雷布朗多之力灌入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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