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裝順序確認。”希卡利將核心托起，“我先固定外層緩衝環，你負責內部核心的定位。格爾曼，你監控能量流動，任何異常立刻切斷。”
“收到。”格爾曼坐到操作檯前，十指懸在緊急制動鍵上方。
夏陽站在機庫門口，賽高古趴在肩頭，戈爾德拉斯和布魯頓在他腳邊。
三隻萌寵都安靜地看著那枚核心被緩緩推入骨架胸口。那場景像是在看一顆心臟被放進胸腔。
希卡利將外層緩衝環嵌入安裝位，十二個卡扣依次鎖死，發出清脆的金屬聲。
然後他退後一步，將內部核心的定位交給夏陽。
夏陽走上前，伸手握住那枚核心。入手溫熱，內部的能量流在他掌心微微震顫，像是在回應他體內那股光暗融合的力量。他將核心對準胸口中央的安裝槽，緩緩推入。
“咔嚓。”
核心入位的瞬間，整個骨架猛然一震。
淡金色的光能從胸口湧出，沿著預埋的光能傳導迴路如同血液般奔湧。
一百四十七根主承重梁同時亮起，銀灰色的合金表面那些淡金色紋路變得明亮而清晰。
骨架的四肢開始微微抽動，關節處的伺服機構發出細密的嗡鳴聲。
“能量流動正常。”格爾曼報著資料，“核心輸出功率百分之十七……百分之二十三……穩定在百分之二十五。”
“比設計值高百分之三。”希卡利看著面板，“說明光能聚合效率超出了預期。”
骨架的頭部緩緩抬起。那對深藍色的菱形眼睛第一次亮了起來，不是之前驗證機上那種機械的藍光，而是一種有深度的、帶著某種“神”的光芒。它低頭看向腳下的三個人，目光在夏陽身上停了一瞬。
“阿波羅。”夏陽仰頭看著那具銀灰色的巨人，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骨架的嘴巴沒有動，但機庫的音響系統傳出了一聲極輕的電子合成音：“……冷。”
夏陽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“冷就對了。你剛啟動，能量迴圈還沒預熱。等光能聚合系統完全運轉，你就會暖起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希卡利在旁邊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微微上揚。他轉身對格爾曼說：“記錄第一次對話。意識框架響應正常，情感模組線上。”
“已經在記了。”格爾曼頭也不抬，手指在資料板上飛舞，“而且你看這裡，它的情感曲線在說出‘冷’這個字的時候有一個明顯的波動峰值。這說明它有真實的溫度感知能力，不只是資料模擬。”
“因為骨架裡嵌入了溫度感測網路。”夏陽走到操作檯旁，“我讓格爾曼在每一根主樑裡都鋪了熱敏迴路。阿波羅能感覺到自己的溫度、壓力、關節受力，就像人類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和骨骼一樣。”
希卡利點頭，將注意力轉向光能聚合核心的資料流。
核心的輸出功率正在緩慢攀升，從百分之二十五逐步升到百分之三十，然後穩定下來。
能量在骨架內部形成穩定的迴圈，從核心出發，經過四肢末端的光能迴路，再返回核心。每一次迴圈都會讓核心內部的能量更加凝練。
“光能聚合系統的自持運轉已經建立。”希卡利說，“接下來需要做負載測試。讓阿波羅做基礎動作，看看核心在不同輸出功率下的響應速度。”
夏陽走到機庫中央，仰頭看著阿波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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