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臥室，聞到那股屬於男性的、混合著淡淡藥味的氣息，李心兒的身體繃得更緊了。
就在這時，她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，掙脫了沈默的手，抬起那張佈滿紅霞的臉，眼神複雜地看著沈默，聲音帶著顫音，卻主動說道：“沈……沈長老，讓……讓心兒來吧。”
她似乎想透過這種方式，多少挽回一點主動權，或者說，減輕一點純粹被動承受的屈辱感。
沈默微微挑眉，不置可否，只是走到床邊坐下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李心兒深吸一口氣，強忍著劇烈的羞恥和心跳，顫抖著伸出手，開始為沈默寬衣。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，指尖冰涼，顯然從未做過此類事情。
整個過程，她都緊閉著眼睛，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，不敢去看沈默的身體，更不敢去想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。
兩分鐘後……
臥室內恢復了一片異樣的“祥和”。沈默靠在床頭，微微喘息著，雖然過程短暫，但這具身體終究是老了，依舊消耗了不少氣力。不過，有人主動“伺候”的感覺，確實比面對如同木偶般的方晴兒要舒心多了。
【叮——與目標（李心兒）完成一次有效。目標修為：煉氣五層。獲得陰陽點：50點。】
系統提示音響起。50點，基礎數值。
他側頭看向身旁。李心兒己經背對著他坐起，正默默地、迅速地穿著衣物，她的肩膀微微抽動，隱約有壓抑的啜泣聲傳來，但很快便被她自己止住。
與方晴兒的麻木不同，她的反應更偏向於羞恥和委屈。
沈默沒有理會，自顧自地穿好衣服，然後取出五顆極品凝氣丹，放在了床邊。
“你的丹藥。”
李心兒穿衣的動作一頓，抬頭看了一眼沈默，然後抓過丹藥，慢慢的塞進懷裡。
“……多謝長老，心兒伺候您穿衣。”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，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，然後便開始伺候沈默。
半晌，一切都整理好之後，李心兒提出告退。
沈默點了點頭，沒有說什麼有需要再來的話，沒有必要。
...
沈默聽著院門被匆忙關上的聲音，緩緩吐出一口氣。感受著體內新增的50點陰陽點，他目光平靜無波。
李心兒，煉氣五層，性格柔弱，易掌控，開了這個頭，後面她很容易就可以掌控，是個不錯的、可持續的“點數來源”。只是，不知道下一個上門的，又會是誰？他需要更多的陰陽點，來兌換更重要的東西，比如兌換更高階功法，亦或是根骨丹的煉丹材料。
修煉之路，任重而道遠，而他選擇的這條“捷徑”，註定充滿了這種冰冷而首接的交易。他重新盤膝坐下，開始運轉《乙木長春功》，必須儘快適應新的功法，提升效率。
時間，不等人。
半個月的光陰，在青竹苑的寧靜與規律的修煉中悄然流逝。沈默盤膝坐在靜室之內，周身靈氣氤氳，緩緩收功。他細細感知著丹田內那比半月前渾厚了不止一籌的靈力，心中大致有了判斷——修為應當穩固在了煉氣三層中期的位置。
自從改修《乙木長春功》以來，效果是立竿見影的。這門黃階上品功法雖遠不及玄階、地階那般神異，但比起原本那粗淺不堪的《引氣訣》，己是雲泥之別。靈力運轉更為順暢，汲取、煉化天地靈氣的效率提升了數倍不止。
最讓沈默感到欣慰的是，那種幾乎停滯不前的絕望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每天都能清晰感知到的、微小的進步。這種“每天都在變強”的感覺，如同甘泉，滋潤著他曾經乾涸的道心，讓他甘之如飴。
修煉之餘，他並未忘記自身最大的倚仗——陰陽點。這半月間，方晴兒倒是未曾露面，不知在忙些什麼。不過，另一位“合作伙伴”李心兒卻甚是“貼心”。
這小妮子似乎己經完全適應了這種交易關係，甚至愈發“懂事”。兩次前來，不僅帶來了精心製作的靈食點心，還備好了溫潤的靈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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