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來說,那兩個請來幫手只是小角色,跑了也就跑了。
真正的目標,是上官慈雪,是靈石礦脈,還有……這個三番五次壞他好事的煉氣老東西。
府邸內,一片死寂。
希望破滅帶來的巨大心理落差,讓許多人難以接受。
“逃……逃了?”一名女眷喃喃道,眼中淚水奪眶而出,“連築基前輩都逃了,我們……我們還有什麼希望?”
“都怪他!都怪那個沈默!”油滑執事突然指著天空中的沈默,尖聲叫道,“要不是他去找什麼幫手,惹怒了幽骨大人,說不定還能多活三日!現在好了,幫手跑了,幽骨大人更怒了,我們全都得死!”
“對!都怪他!”
“自己沒本事,還請什麼幫手!”
“煉氣九層的老東西,也敢摻和築基前輩的事?”
恐懼轉化為怨毒,許多人開始將怒火傾瀉到沈默身上。
彷彿這樣指責,就能減輕他們內心的恐懼,就能找到這一切的“罪魁禍首”。
三長老怒喝:“都閉嘴!沈丹師是為了救我們才……”
“救我們?你看他救得了嗎?”旁系叔公打斷道,臉上滿是絕望後的扭曲,“現在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!”
旁邊,沈默“臉色蒼白”,身形微微顫抖,看向幽骨的眼神中充滿“恐懼”。
他“慌亂”地朝幽骨拱手,聲音“顫抖”道:“幽……幽骨前輩,是……是在下有眼無珠,不該插手此事。前輩神通廣大,晚輩……晚輩認輸!我們認輸!還請前輩高抬貴手,放過上官家吧!”
說著,他還“急切”地朝身後喊道:“上官家的各位族人,快……快認輸投降吧!把地契給前輩,把慈雪交給前輩,或許……或許還能有一條生路啊!”
這番話,如同最後一根稻草,壓垮了許多人心中僅存的堅持。
“對……對!沈丹師說得對!”油滑執事第一個反應過來,連忙朝著天空中的幽骨跪下磕頭,“幽骨大人!我們認輸!我們願意獻上地契和大小姐!只求大人饒我們一命!”
“大人饒命啊!”
“我們願意交出一切!”
一時間,跪倒一片。
許多人痛哭流涕,磕頭如搗蒜,只求能活命。
三長老氣得渾身發抖,想說什麼,卻被身旁幾名還算忠心的族人死死拉住。
族老老淚縱橫,看著跪倒一片的族人,看著昏迷不醒的上官家主,最終也只能長嘆一聲,頹然坐倒。
上官夫人己經哭暈過去,被女眷攙扶著。
所有人的目光,或明或暗,都投向了那個依舊站著的白色身影。
上官慈雪靜靜地站在那裡,看著旁邊“求饒”的沈默,看著跪倒一片的族人,看著那些或哀求或催促的目光。
她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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