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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嘴角微揚，輕輕鬆開了攬著沈靈的手。
沈靈踉蹌一步，勉強站穩。
她低著頭，雙手緊緊攥著衣襟，指節都泛白了。
“丹藥呢？”她的聲音輕若蚊蠅。
沈默從儲物袋中取出三瓶白玉瓶，放在桌上：“三瓶極品凝氣丹，師叔請收好。”
沈靈快步上前，幾乎是搶一般將丹藥收進自己的儲物袋，然後轉身就想離開。
“師妹這就走啦？”蘭瑾的聲音響起，帶著笑意，“不陪師姐說說話？”
沈靈腳步一頓，背對著兩人，聲音僵硬：“我……我還要回去指導蕊兒修煉。”
“急什麼。”蘭瑾走到她面前，擋住了去路，“蕊兒那孩子天資聰穎，少練一會兒不打緊。倒是咱們姐妹，好久沒好好說說話了。”
她轉頭看向沈默：“乖徒兒，你先回去吧。我和你沈師叔有些女人家的私房話要說。”
沈默挑了挑眉，看了沈靈一眼，見她仍低著頭不敢看自己，便笑了笑：“是，師父。那徒兒告退了。”
他整理好衣衫，朝蘭瑾行了一禮，又對沈靈道：“沈師叔，改日若還需要丹藥，隨時可以來找我。”
沈靈身體一顫，沒有回應。
沈默也不在意，轉身離開了瑾蘭軒。
房門輕輕關上，屋內只剩下蘭瑾和沈靈兩人。
空氣突然安靜下來。
沈靈仍低著頭，雙手攥著衣襟，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她能感覺到蘭瑾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，那目光彷彿有穿透力，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站在這裡。
“師妹，坐。”蘭瑾率先開口，走到軟榻邊坐下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沈靈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過去，在軟榻另一端坐下，和蘭瑾保持著距離。
蘭瑾輕笑一聲，也不介意。
她抬手倒了杯茶，推到沈靈面前：“來，喝口茶，潤潤嗓子。剛才……叫得嗓子都啞了吧？”
沈靈的臉瞬間又紅了，她猛地抬頭：“師姐！”
“怎麼，我說錯了？”蘭瑾託著腮，桃花眼中滿是戲謔，“剛才我在隔壁都聽見了。師妹那聲音……嘖嘖，又嬌又媚，聽得師姐我都心癢癢的。”
“你！”沈靈羞憤欲死，“你怎麼能偷聽！”
“這是我的地方，我怎麼不能聽了？”蘭瑾理首氣壯，“再說了，師妹你自己不也偷看了嗎？剛才在門外，看得可認真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