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靈啞口無言，只能咬著唇，不再講話。
見她這副樣子，蘭瑾的笑意更深了。她湊近一些，壓低聲音：“師妹，跟師姐說實話……剛才舒服嗎？”
“師姐！”沈靈霍地站起身，聲音都帶上了顫音，“你……你怎麼能問這種問題！”
“這有什麼不能問的。”蘭瑾卻悠然地靠在軟榻上，“男女之事，本就是人之常情。師妹你呀，就是太端著了。明明心裡想要，卻偏要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，何苦呢？”
沈靈氣得渾身發抖：“我沒有！”
“沒有？”蘭瑾挑眉，“那你剛才為什麼答應沈默的條件？真是為了那幾瓶丹藥？師妹，咱們明人不說暗話，你清音閣雖然不算富裕，但買幾瓶極品凝氣丹的靈石還是拿得出來的吧？”
沈靈張了張嘴，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。
蘭瑾說得對，她如果真的只想買丹藥，完全可以用靈石。
就算沈默說不賣，她也可以去找其他煉丹師，雖然極品丹藥難得，但並非只有沈默能煉。
她為什麼非要來找沈默？
為什麼明知道他會提出那種要求，還是來了？
為什麼剛才……剛才她明明可以拒絕，可以離開，卻選擇了答應？
這些問題像針一樣紮在心上，讓沈靈幾乎窒息。
“師妹，承認吧。”蘭瑾的聲音輕柔下來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蠱惑，“你也想要，不是嗎？這麼多年了，你一個人孤零零的，夜裡就不會覺得寂寞？就不想有個人抱著你，疼你，愛你？”
沈靈不說話，只是眼神中帶著些許迷離。
蘭瑾嘆了口氣，挪到她身邊，輕輕攬住她的肩：“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。咱們修士也是人，也有七情六慾。師妹你長得這麼美，身材這麼好，卻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，那不是暴殄天物嗎？”
沈靈低著頭，沒有說話。
蘭瑾繼續道：“沈默那小子雖然年輕，但技術是真的好。又會照顧人，又懂得怎麼讓女人舒服。師妹你跟著他，不虧。”
“可……可我是他師叔……”沈靈搖著頭說道。
“師叔怎麼了？”蘭瑾不以為然，“修真界實力為尊，達者為先。等沈默修為超過你，誰是誰師叔還說不定呢。再說了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壓低了幾分：“師姐我不也是他師父嗎？你看我在乎這些虛名嗎？”
沈靈猛地抬頭，震驚地看著蘭瑾：“師姐，你……”
“我什麼我。”蘭瑾笑了，那笑容坦蕩又妖嬈，“我就是喜歡他，怎麼了？他年輕，英俊，修為高，煉丹術又好，最重要的是……他讓我快活。這就夠了。”
沈靈呆呆地看著她，一時說不出話。
蘭瑾伸手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蛋：“師妹，聽師姐一句勸。人生苦短，及時行樂。既然喜歡，就不要壓抑自己。沈默那小子對你也有意思，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你。”
“他……他對我有意思？”沈靈喃喃道。
“不然呢？”蘭瑾挑眉，“他要是隻想找個女人雙修，內外門女弟子那麼多，哪個不是主動投懷送抱？何必非要招惹你這個冷冰冰的師叔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