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帝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她。
男人那雙常年握筆、抄經的手，此刻緊扣著花璃纖細的腰肢，指節都用力到泛白。
他的動作極其兇狠，絲毫沒有出家人的雲淡風輕，反而宛若喂不飽的餓狼一般，貪得無厭。
花璃只覺得整個人都像被拋進了滾燙的浪裡，浮浮沉沉，沒有盡頭。
窗外的天光，從清晨的稀薄，漸漸挪到了正午的明亮。
日頭從窗紙上滑過去，光影斜了，又正了，再斜下去。
她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，只記得自己昏過去又醒來，醒來又昏過去。
嗓子早就啞了，眼淚無意識地淌了滿臉，把被褥都浸溼了一片。
玄清帝仍舊未停。
他那張清冷出塵的臉上，此刻也染上了滿滿的情潮，額角沁著汗，烏髮粘在頰邊，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欲色。
那樣一個本該供在神佛跟前的人，此刻卻壓著她，一遍一遍，抵死纏綿。
仙風道骨的外殼碎了，露出來的，是裡頭關了許多年的、灼得人心口發燙的凡塵慾念。
待他意猶未盡，還想再來一次時，花璃軟著手，顫顫地按住他的胸膛，氣若游絲：“陛下……求您，饒了臣妾吧……臣妾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玄清帝低頭看她，只見她眼尾泛紅，頭髮都被汗溼透了，貼在雪白的頸側。
就連抵著他的指尖，都泛著一層靡麗的嫣紅。
那模樣，嬌弱得厲害，確實是快受不住了。
玄清帝定定注視她兩眼，心底到底是浮現一絲惻隱。
雖有些意猶未盡，還是作罷了。
他坐起身，緩了片刻，復又俯身，將她從床榻上撈了起來。
花璃渾身軟得像沒了骨頭，只覺天旋地轉，人已經靠進了他懷裡，被他打橫抱起。
玄清帝抱著她，穿過內室，往後面的浴房去了。
浴房裡早備好了熱水。
木桶裡水汽氤氳，騰騰地往上冒，把整間屋子都蒸得暖融融的，模糊了窗外的光。
玄清帝試了試水溫，這才將她小心地放進水裡。
熱水漫過肌膚，燙得花璃輕輕一顫。
她軟軟地倚在桶壁上，半闔著眼，青絲散在水面，像一匹上好的墨綢。
雪白的肌膚上，還殘留著一片片痕跡，紅痕點點，從頸側一路蜿蜒到鎖骨，在氤氳的水汽裡，愈發顯得觸目驚心。
玄清帝挽起袖子，站在桶邊，親自取了軟巾，替她擦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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