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和腹黑同桌久別重逢後【完結】》第10頁 她的媽媽是這樣的(1)

作者:默涵錦川·2小時前

她的媽媽是這樣的,她的姐姐是這樣的,她的好友是這樣的,這是她們所謂的責任。

上天呀,我現在是真得問一下你了,這世界上,到底哪來那麼多理所當然的責任?

這世界上,到底哪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人?

該怎麼跟她說,我甚至認為作者和出題人過於傲慢,顯然他們不理解那種處境,不知道什麼叫做無可奈何。

他們只是站在高處,何不食肉糜。

該怎麼去說呢?

何尋硯,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江語墨的回答不如你的意,你該怎麼辦呢。

如果意識到其實她並不是那個對的人,你是不是就要果斷地結束這段尚未開始的關係。

在心裡單方面扣分絕交嗎?哼,有點意思。

哎呀,我都說了多少次了,不要總是亂期待,期待也是一種暴力,你個暴力狂。

何尋硯不太禮貌地打斷了江語墨的話,直視著她的眼睛,用她自己也沒有料想到的、很嚴肅的語氣說道:

“飲鴆止渴。”

沒有來得及觀察江語墨的反應,何尋硯立馬扭頭。

慌亂地用右手從桌子上隨便抓住一根筆,輕輕地用筆帽點著桌子,語氣帶上了些許無奈:

“但問題是,她還能怎麼辦呢?”

何尋硯用屁股帶著凳子往前挪了挪,身體往前傾,腦袋離桌子越來越近,繼續用筆帽點著桌子,聲音帶上了感傷:

“對她來說,這又不是什麼試卷上一個選A還是選B的考題,這是生存題。 ”

“眼前只有一條看起來能走的路,路邊是懸崖,飲鴆止渴,至少喝下去的瞬間,渴的折磨停止了,她能喘口氣,感覺自己還活著。”

何尋硯抬起左手摸上了自己的腦袋,擋住自己的側臉,微微把頭扭到了另一邊。

“那些‘打破桎梏’‘做自己’,在她的人生地圖上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一片空白。”

何尋硯一下子直起身,順勢把筆輕輕地丟到課桌上,身子往後靠了靠,不由得一邊稍稍搖頭,一邊諷刺地笑了笑。

她一直都不理解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多傲慢的人。

傲慢地認為世上的所有人都像他們一樣擁有優渥的條件,具備解決問題的能力,可以得到那些認識或是不認識的人的支援。

解決問題的能力是生來就有的嗎?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嗎?

那上天為何要如此薄待於我?

何尋硯知道在討論別人問題的時候,一下子扯到自己不太禮貌,可她依然忍不住這樣去想。

或許是因為,把鏡頭往上拉,俯視著眾生,就會發現,大家都在一條路上吧。

命運從未單獨恩賜過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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