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問了一遍,沒人站出來。
林悅月又問了一遍:“誰插的,站出來,別再讓我問第三遍了好嗎?”
一片安靜中,外聯部的一個小姑娘慢吞吞地站了出來,“學姐,是我插的,怎麼了?”
林悅月抬手拿起主持臺上的一朵花,直接扔到了小姑娘面前。
語氣也很兇。
“我都說了多少遍了,今天副校長會來致辭,她對花粉過敏,主持臺上不要插鮮花!你做事情能不能帶上你的腦子,我忙得暈頭轉向還得過來又提醒你一次!”
小姑娘一臉懵逼,無措地看著她:“對、對不起,但是我根據舞美圖紙來插花的……”
“你不要再找藉口了好不好?”林悅月語氣又兇又冷地打斷她的話,踩著高跟鞋又往前一步,“圖紙上要是畫了讓你在主持臺上放一坨屎,你是不是想都不想就往上放了?做事情,多動動腦子,別那麼死板!”
她的話說得小姑娘一愣一愣的。
本來是挺搞笑的一句話,但林悅月擺出來的態度很差。
在場的人紛紛停下了手中動作,敢怒不敢言的。
她們都屬於別的部門,被臨時拉過來的,根本不知道對花粉過敏的副校長要來致辭這件事。
沈知夏皺了下眉頭,站出來:“學姐,我們都是被臨時叫過來幫忙的,你說的事情,我們不知道,所以只能按照圖紙的內容來佈置現場。”
小姑娘感激地看了她一眼,抬手擦了擦被嚇出來的眼淚:“學姐,我真的不知道,主持臺上不能插花的事情沒通知到我,不然我肯定不會那樣做。”
林悅月愣了一瞬,看向沈知夏和那個小姑娘,又往旁邊瞥了一眼。
剛才太生氣了,只顧著發火了,現在才發現這群人確實都很面生,全不是自己部門的,也不是之前一直來幫忙的外聯部和生活部的成員。
也許意識到自己發火發得有些莫名其妙了,林悅月臉色有點僵硬,卻還是十分要面子地板著臉瞪她們。
“我沒說,你們就不會問嗎?長這張嘴巴是幹什麼用的?一群大一新生,剛加入學生會做事就這麼毛毛躁躁,以後誰還敢用你們!真是蠢得跟豬一樣,腦子落在宿舍了,只把其他身體部位帶過來了是吧?”
一番話,把在場的幾個大一新生全罵了一遍。
大家心裡都挺不舒服的,臉色也很難看。
林悅月還在繼續嘮嘮叨叨地指責他們。
外聯部小姑娘被她說得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,再一次委屈地流了下來。
沈知夏也不敢信居然有人臉皮這麼厚,明明是雙方都有一點問題,林悅月的問題更大,她卻還是一味地責怪大家。
“停停停,我們在那兒忙,你們這邊在幹什麼?訓斥大會?”蕭池帶著幾個人走過來。
沈知夏一眼看到了在蕭池旁邊站著的江序野。
他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沈知夏,朝她勾了勾唇角。
林悅月看到主席和辦公室的幾名成員過來,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:“不是,這群大一小孩兒辦事沒辦好,我在教她們做事呢。”
這話聽得蕭池都不舒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