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嗽了幾聲:“林部長,大一新生剛加入學生會,你跟她們溝通的時候可以態度更緩和點。”
林悅月微愣,忍不住為自己辯解:“主席,我這是在嚴格要求她們,學生會不能因為她們幾個是大一新生,做錯事了就得捧著哄著吧?”
在場的幾個大一新生:“……”
到底是誰做錯事了?
被她一直羞辱的小姑娘更是一直在流眼淚,眼瞅著主席都來了,忍不住哭著控訴道:“學姐,你為什麼一直說我們做錯事了,我們只是來幫忙,根本就不知道啊!我們要是知道,肯定不會那樣做,你還一直羞辱我們幾個大一的,還罵我們沒腦子!”
林悅月臉色瞬間很難看:“我跟主席在說話,有你一個大一的什麼事兒?多嘴什麼,顯擺你了?”
蕭池一聽,頭都大了。
本來歌手大賽特別忙,他這個主席都帶頭去搬東西了,結果禮堂內還出了這事兒。
林悅月一直挺喜歡耍官威,這事兒他私下和她提過好幾次了,希望她對部門成員態度好點,起碼也得尊重下大家。
結果今天又碰到她對幾個大一的擺官威。
最關鍵的是……
蕭池回頭看了一眼滿眼只有沈知夏的江序野。
要命了。
林悅月罵的這群大一新生裡,有沈知夏。
江序野這會兒肯定在醞釀呢,指不定一會兒又是怎樣的一場血雨腥風。
想到這裡,蕭池的腦袋更大了,他深呼吸了一口氣,嘗試著做和事佬:“林部長,你在辦校園活動這方面做得很出彩,校領導也對你讚不絕口。但是吧,咱們學生會不是‘當官’的,不管是我們主席團和辦公室成員,還是以你為代表的部長,又或者這群剛加入學生會的大一干事,都是為同學服務的。你作為部長,能力強是優勢,但和大家溝通交流的態度不好,後續工作推進反而更難了。”
林悅月被他說得面子有點下不來,但礙於那是主席,她敢怒不敢言。
只是為自己辯解了一句。
“主席,我真的只是在教她們怎麼做事,可能態度強硬了點,但絕對沒有羞辱。”
蕭池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。
哎呦喂!我的姐啊我的老天奶啊,還頂嘴!
她這一說,蕭池有預感,剛才還在醞釀著發作的江序野要開始了。
果不其然,那邊話音剛落,江序野驀地嗤笑了一聲。
“林部長,我怎麼聽起來,別人和你的說法不太一樣?”
被說哭了的那個小姑娘見到有人給自己撐腰,忍不住開始反擊:“本來就不一樣,學姐一直為自己說好話,事實是根本沒人通知我主持臺不能擺鮮花這件事。學姐,我是大一的,也是學生會新成員,但我不是你的奴才,要一直任你羞辱我罵我!”
“等會兒,沒讓你說話。”江序野沒看她,目光落在身後的沈知夏身上,“小沈同學,你出來說說怎麼回事。”
原來已經儘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沈知夏:“……”
她下意識地抬手指了一下自己:“啊?我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