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未央有點心虛：“那……你又沒說過。”
“哼。”
白虎沒再搭理她，翻了個身，尾巴甩了兩下，一副“我懶得跟你說話”的樣子。
林未央等了一會兒，沒等到答案，只能自己琢磨。她想了想白虎平時的做派，又想了想它舔雪豹、舔白狼的樣子，覺得大概是公的。但也不確定。
“算了。”她在心裡暗暗記下，“回去以後去圖書館找本關於精神體的書看看。這種事，總得搞清楚了。”
或者——直接偷看某隻老虎的屁股，不就知道了？
想到這兒，她嘴角一歪，露出一抹猥瑣的笑，“嘿嘿嘿嘿嘿嘿…………”
“叮——”
她猛地收住表情。電梯到了。門一開，王助理已經候在電梯門口等著了。
剛準備跟王助理打招呼，林未央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句。
“我是母的。”白虎的聲音懶懶的，“跟你一個性別。”
林未央腳步頓了一下。
母老虎。
她心裡默默唸了一遍這三個字，又想起平時白虎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，忽然覺得一切都說得通了。她差點笑出聲，硬是憋了回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在心裡回了一句。
然後抬起頭，衝王助理點了下頭：“王助理，早。”
“林嚮導早。”王助理看了看她，“昨晚休息得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行。飛船已經到位了，我帶您過去。”
兩人往外走，風順著走廊灌進來，卷著沙粒打在臉上。王助理抬手擋了一下，側過身替林未央擋了擋風。
“這風，比昨天還大。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“習慣了。”林未央把外套領子豎起來，“昨天那場打下來，感覺今天這點風都不算事了。”
王助理笑了一聲：“那是。昨天你那白虎衝出去的時候，我們這邊好幾個哨兵都看傻了。後來指揮處調了監控回放，一堆人圍著看。”
“別說了。”林未央耳根有點發熱，“我回去以後估計得被溫老師唸叨。”
“溫老師？你帶教？”
“嗯。她要知道我出趟外勤把半個戰場的蟲族都清了，肯定得說我。”
王助理又笑：“那你可說錯了。她要是看了昨天的錄影，估計得高興得跳起來。S級嚮導帶出個能打的，哪個老師不覺得臉上有光？”
林未央想了想溫玉懷的性格，覺得他說得也對。溫玉懷大概會先瞪她一眼，然後轉身跟別人炫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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