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，吃飯。”
百里胖胖撇了撇嘴，低頭繼續啃饅頭。
“我不服！憑什麼他們能吃香的喝辣的，我們就只能啃饅頭吃生肉！”一個新兵忍不住吐槽。
“哼。”孫老臉色一垮，沒好氣地回答，“等你們這群小崽子從這營裡走出去，以後再回來的時候，我也給你們做這麼一桌大菜！”
就在這時，王面似乎想起了什麼，對著新兵那邊招了招手。
“七夜，一起來吃點。”
唰——！
所有新兵猛地轉過頭，盯著正在啃生肉的林七夜。
林七夜揚了揚眉毛，猶豫了片刻，端著自己的盆子站起來，走到假面小隊的圓桌旁坐了下來。
“來來來，吃點雞肉。”王面取過一個乾淨的小碗，開始給林七夜夾菜。
林七夜把碗往外挪了挪：“不用了，我吃新兵該吃的東西就行。我過來是有點問題想問你。”
漩渦在旁邊看熱鬧，不嫌事大地說：“確定嗎？你看看你身後那些新兵都要把你給盯出窟窿了。”
王面又看向陳糯。她面前擺著半個硬邦邦的饅頭，看起來吃得又費勁又可憐。
他筷子停在半空，猶豫了一拍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開口叫她。
薔薇在旁邊看見了。
她順著王面的視線看過去，嘴角一咧，直接扯著嗓子喊了一聲：“糯糯妹妹！過來一起吃啊！”
食堂裡又安靜了一拍。
新兵們齊刷刷轉頭，看向角落的陳糯。她正把最後一口饅頭往嘴裡塞，腮幫子鼓著，嚼到一半愣住了。
她抬頭，對上薔薇的視線，又掃了一眼圓桌上那幾盤熱氣騰騰的菜，嘴裡那口饅頭忽然變得又乾又硬，咽都咽不下去。
她嚼了兩下，硬吞了，站起來。
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薔薇衝她招了招手，“過來。”
陳糯端著盤子走過去。經過百里胖胖旁邊的時候，百里胖胖拽了一下她的袖子，小聲說：“糯糯妹妹，帶一塊紅燒肉回來……”
薔薇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，放進小碗裡。
“吃。”
陳糯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肉，紅的，亮的，冒著熱氣，油花在燈光下反著光。跟旁邊那盆生肉完全兩個世界。
她拿起筷子，夾起來，小小地咬了一口。
嚼了兩下，眼睛刷地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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