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垂眸裝乖:“臣妾不敢替陛下做決定。”
劉恆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手心:“朕,不放。”
男人一向清潤的聲音,卻多出了幾分曖昧和繾綣。
阮玉突然很想親劉恆。
兩人的相處方式,宛如一對尋常夫妻。
周亞夫震驚不已。
劉恆被阮玉那雙瀲灩的含情桃花眼,看得心頭一熱,直接打橫抱起。
轉身離開前,掃了一眼周亞夫。
“周亞夫,你窺視後宮,言行無狀,朕念你往日之功,死罪可免,即刻起閉門思過,未經朕宣召,不得踏出府邸半步。”
周亞夫臉色慘白地領旨謝恩,呆滯的看著離去的兩人。
他知道一切都完了。
.....
兩人一進入宣室殿就親的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饒是見多了世面的從霜,都不免紅了臉。
原以為陛下會懲罰冷落慎夫人,沒成想這位一向端方的陛下,竟會白日宣淫.....
她急忙屏退殿內的宮人,步伐踉蹌的離開了。
寢殿內一片狼藉,男人和女人的衣服散落一地。
龍榻上帷幔飄動,映照出兩人交疊的身影。
劉恆今天很溫柔。
每一處落下的吻,都帶著愛憐。
這種磨洋工,其實對兩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。
“姐夫.......”
阮玉眼尾溼紅,拱起身子不斷地貼向男人的身軀。
肌膚相貼,滾燙炙熱。
劉恆早就隱忍到極致了,含吻著她的耳垂,汗珠滴滴落在她頸間。
“叫夫君。”
男人低磁暗啞的嗓音裡包含著驚人的壓抑。
“夫君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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