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抱著糯糯走上前,眼神冰冷的看向林有糧,
“說白了,就是你們大房的家底敗空了,被耀宗爛賬填乾淨了,你們心裡不平衡,眼紅我們家日子安穩,故意裝病訛錢!
張口一百兩,你怎麼不直接把我們一家六口打包給賣了!”
蘇婉冷笑一聲,
“不對,你們那文曲星林耀宗,今天可不就差點把我家苗苗賣了換銀子嘛。
就林耀宗那種爛人,他考不中功名那是老天有眼,他這種人一輩子都別想當官。
他若是能考中,在他治下的老百姓可就遭殃了。”
“弟妹,你........你怎麼能咒耀宗呢?”
林有糧又羞又惱,氣急敗壞地吼道:
“耀宗是文曲星下凡,他有治世之才,肯定能考中的!
至於你說的賣苗苗的事,那是誤會!都是誤會!
現在苗苗可是好好的在這裡站著呢,他欠的銀子我們家也換上了,弟妹你可別亂說、壞耀宗的名聲。”
“大伯。”林苗冷著臉走了出來,
“我沒出事可不是林耀宗的功勞,林耀宗可是指明瞭,讓翠春樓的打手直接抓我抵債的。
是我自己爭氣,把醉春樓的打手打了一頓,又剛好被去縣城辦事的沈晏路過,他又幫我一起把幾個打手收拾一頓。
那些打手被打明白了,才清楚什麼叫做冤有頭債有主,誰欠的銀子應該找誰要。
要不然,現在我早就被拖進醉春樓,不知道是死是活了。”
“大哥。”林老實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家閨女,然後又看向林有糧,
“咱們兩家早就沒關係了,孃的養老問題,當初分家時說的很清楚,我淨身出戶,孃的生老病死全部歸你們大房負責。
既然娘病的快不行了,大哥還是快給去娘抓藥吧,娘真的有一天沒了,我會按規矩去弔孝的。”
聽了林老實的話,林有糧徹底懵了,隨即惱羞成怒,臉漲得通紅,眼珠子瞪得滾圓。
“林老實!你........你這是要做個不孝子!!”
“那是你親孃!生你養你的親孃!一紙分家文書,就能斷了血脈、斷了養育之恩?你良心讓狗吃了!”
他再也顧不上裝可憐、賣慘求情,原形畢露,扯著嗓子就開始嘶吼,企圖用“不孝”兩字壓死林老實。
在這鄉下村落,不孝是最大的罪名,一旦被扣上,一輩子抬不起頭....................
“呵,養育之恩!”林老實冷笑一聲,
“我三歲能走穩路都開始幹活了,從我記事起,我吃的都是最差、最少的,乾的卻是最重、最累的活!”
林有糧頓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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