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的固有認知打破,老劉氏最喜歡掛在嘴邊的話,就是我家寶丫頭有福氣,運氣好,老天爺主動送肉吃,他便以為能抓到兔子的只有小姑,可現在,就剛才,他親手抓了只兔子,怎麼不叫人驚喜?
看著開朗不少傻笑的小孩,周寅接過掙扎的兔子,同樣誇讚道:“嗯,安安厲害,安安真棒。”
周寅還算做人,接下來生火拔毛剖雞的事全程接手,手上動作利索高效,都是做慣了的。
周菽安已經不害怕了,休息好了就主動在附近撿柴,看著他爹生火烤雞。
小半個時辰後,山上樹林裡竄出一股霸道的香味。
周寅往快烤好的野雞上轉動,撒上調料,調料是空間裡找出的燒烤料,夜裡老劉氏會給灶房上鎖,就是想弄點鹽巴來都不行。
他的空間在白天時擴大了一平米,可惜裡面全是衛生紙,只有角落裡一沓超市促銷燒烤料,一共五包用膠帶粘合在一起,被他提前用紙包了小撮出來。
周寅都開始有些後悔弄這麼多紙了,不過想想村裡原始的如廁清理方式,後悔情緒立刻消失,還是使勁升級異能更實際。
燒烤料裡有孜然粉辣椒粉,茴香、八角、桂皮和食用鹽味精等,加上雞肉原本的鮮香,被火這麼一燎,香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別說小孩,大人也經受不起誘惑。
“爹,可以吃了嗎?”
周菽安不知開口詢問了幾遍,第一次知道原來世界上會有這麼香的味道。
小孩一會一個想法,吃夕食時還覺得大伯孃用豬油炒過的兔肉最香,現在立馬拋之腦後。
“可以了。”周寅撕下一隻雞腿,頂住兒子眼巴巴的眼神攻擊,堅持晾涼才給了他,接著自己也開始吃另一隻腿。
烤雞的味道沒有辜負它的香味。
原本還猴急的周菽安吃下的第一口,就放慢了速度,嚼一嚼,停下,像只腦袋懵圈的倉鼠,似乎在努力感知食物的滋味。
擁有的詞彙量太少,周菽安無法準確形容好吃到什麼程度。
態度決定一切,他再也不嫌抓兔子累了,如果可以,他願意每天晚上進山抓野雞和兔子。
周寅還不知道自己兒子的雄心壯志,父子倆你一半我一半成功搞定一隻雞。
小兔崽子是真能吃,已經用了晚飯的情況下還能吃下半隻雞,關鍵餓的還快,東西不知吃到哪去了。
周寅起身熄火,挖了泥土蓋住已經熄滅的火堆,踩踏嚴實:“走了。”
周菽安不動,仰頭望著他攤開手:“爹,抱。”
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求抱,周寅挑眉,一語道出重心:“吃撐了,走不動了?”
小孩不好意思,輕輕嗯了聲。
他輕笑出聲,不知是嘲笑還是忍俊不禁,無視兒子控訴的注視,拎起人離開。
其實老周家日子算過得去,村裡頭還有人抵押了民田,淪落到租賃官田和給人當佃農的份,只勉強吃的起飯。
家裡頭各各都有私心,周老頭急著攢錢給大孫子唸書,老劉氏只進不出,摟錢富養閨女,大房二房各藏心思,有所保留。
要論誰最日子好過,還得是周婉婉,資源大面積傾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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