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山,周菽安三人接下來運氣好極了,沒花多長時間就打下了兩隻麻雀,回到老地方卻不見週二牛和山子,繞了半圈才在廢棄的牛棚後面找到人。
周百年皺眉:“怎麼換地了?”
“今天有風,這兒有牛棚擋著,火好著。”週二牛往火堆裡添柴,不以為然。
周百年隨口說了句:“那也應該提前說一聲,找你們半天了。”
只是聲提醒,也沒多少指責的意思,聽在週二牛耳朵裡卻變了意味,語氣尖銳道:
“我哪知道你們這麼快回來,辛辛苦苦撿柴生火,最後還成我不對了?是,年哥你現在和周菽安他們幾個玩的好,反正就是看我和山子不順眼,我也不說什麼了。”
週二牛手上動作洩憤,添柴添的又重又急,火星子直往周菽安方向揚。
周菽安躲得算快,險些褲腿被撩出個洞。
周百年拉開他,黑著臉瞪週二牛:“注意點,沒看見有人呀,我不就是說了句,至於讓你氣成這樣?莫名其妙。”
“你要實在不想幹就說,以後我也不拉你出來了。”
他也是個脾氣暴的,不耐煩遷就別人。
週二牛被他這一瞪,火焰熄滅,不敢對上週百年,卻能對著周菽安擺臭臉:“柴不夠了,你去撿。”
剛說完,就見陳祥宗冷冷看了過來,盯著他眼神不善。
心裡那個委屈勁別說了,憑什麼一個個都護著周菽安。
“麻雀是我們打下來的,你們提前走,生火撿柴當然也是歸你們。”周菽安不怯。
週二牛無奈,沒人向著他,只能憋悶去撿柴,這回不敢再作妖了。
只是心裡的憤懣越積越深。
處理麻雀對周百年幾人來說輕車熟路,拔毛串烤火再大點,一刻多鐘就能完事。
天熱加上燃燒的火堆,周菽安額角的軟發汗溼,有些長肉的臉頰被烤的紅撲撲,神神秘秘從衣襟裡掏出袋油紙包。
“我帶了調味料。”
周百年眼睛一亮:“鹽巴?”
糧食金貴,村裡家家戶戶的灶房都習慣上鎖,鹽更是重中之重,歸朝廷官府管控,一斤要25文錢,一人一年光是鹽的攝入量便要至少五斤,算起來普通的十口之家光是鹽錢,就足有一兩餘銀。
村裡人家一年也不定有個幾兩收成,可見鹽的珍貴程度。
怕小孩玩鬧折騰了好東西,碰都不讓碰。
周菽安搖頭晃腦:“比鹽好吃。”
說著往自己的烤麻雀上淺淺撒上了層,香味幾乎沒有間隔猛地散發了出去,效果立竿見影,周方生口水流了出來,吸著鼻子大聲道:“好香好香,我也要。”
周菽安將油紙遞給身邊陳祥宗:“往上撒一點就夠味,會有點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