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忙著買買買的周寅,尚且不知自己的好乖兒惹出了什麼大麻煩。
天色尚早,周寅不緊不慢回到村子,刻意繞了點路檢視村裡兩口水井,用標了刻度長竹竿探入井口。
之前的四天水面距離刻度線沒有太大的差距,因為久未下雨天氣炎熱,水位輕微下降屬於正常。
而這次,兩口水井分別有了一寸半和近兩寸的水位下降。
重新標了遍刻線,將竹竿掩好。
他準備明天再觀測一天,要是還像今天大幅度下降,必須得通知村裡人了。
小溪那邊周寅同樣跑了趟,在上流和下流區域的岸邊石頭側面打上記號。
如今田地裡種滿了豆菽,到了開花結莢期是最需要水的時候,需要流通溝灌,中途要是不下雨或是溪水乾涸,結果可想而知。
幾乎是把村子圍著晃了遍,周寅從空間裡拎了東西回家,家裡沒無事,也沒到用飯時間,各房人都縮在屋裡,沒被人撞見。
正在後山的周菽安還不知自己爹回來了。
陳祥宗正教著他怎麼用彈弓射麻雀,周方生滿眼羨慕跟在後面,手癢也想學,要是在家說不定直接上手搶了。
由於陳祥宗的優秀戰績,彈弓再次被出借一天,周菽安也算沾光,因為陳祥宗只在對他時尤為耐心,手把手領著,半天下來成功叫他射下兩隻麻雀。
周百年看的吃味:“祥宗哥昨天打的麻雀留著沒吃,非要等你一起。”
他真是信了周小三的鬼話,什麼多接觸就熟了,他祥宗哥一天能悶出五句話就不錯了,當然周菽安除外。
周菽安心裡喜滋滋,一臉正色道:“再抓兩隻咱們就能湊夠一人一隻麻雀吃了。”
“要我說一隻還是不夠,要是攢攢一人吃上了三四隻,那才叫爽。”周百年嘻嘻笑,其實也不是多嫉妒,單純嘴欠想逗逗他。
周方生顧不上說話,就差流口水了,眼睛直直盯著樹上的麻雀,恨不得它們當場飛進嘴裡。
雖然比不上小姑,但死纏爛打跟著三哥也能吃上兩口肉,他很滿足。
走在三人後面的週二牛賭氣,看著被圍在中間的周菽安,心情鬱悶。
周百年明明是他們老大,結果現在居然叛離隊伍,反倒跟別人更親近去了。
扔掉手上胡亂揮舞的樹枝:“年哥,我和山子先去生火了。”
反正待這也是幹看著的份,惱火。
“哦,去吧。”周百年擺擺手,壓根沒往後面看,自然沒注意到自己小弟難看的表情。
週二牛賭氣離開,一路碎碎念:“掃把星,走黴運,年哥幹嘛和他們混在一起,還把彈弓給姓陳的。”
山子沒搭話,好歹他們吃的麻雀是陳祥宗打的,這不和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罵娘一個道理?
沒人搭理,週二牛也能自說自話的起勁。
“回頭我得和年哥好好說說,離他們遠點,省得倒了黴運。”
說的好像周百年能聽他的話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