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他們父子倆在其中屬於什麼定位。
避開周婉婉這個危險因素?
周寅沒考據過。
要避也是別人避他,真有那一天,也必須是他跑前面,讓他夾著尾巴灰溜溜低頭讓道,周寅情願回末世與變異株種和異獸拼殺。
……
打發走梅花村的人後,村長立刻登門找了周寅。
這時候周寅已經收拾了通,屋內溫度適宜,放置了冰塊和風扇,周菽安腿上的扭傷冰敷過,令出血的毛細血管收縮,壓住了腫痛。
身上蚊蟲咬過的地方也已經上藥。
小孩皮膚嫩,被咬一口得紅大片,和周寅進山時從不需要擔心這些,但今天是跟在周婉婉後頭,加上招惹蚊蟲的體質,可不就吃了苦頭。
周寅在櫃子裡放了水和兩塊肉餅,和村長碰頭,召集了村裡的壯年重新往山裡趕。
直奔溶洞而去。
村裡人沒周寅飛簷走壁的能力,受周寅提醒,來時準備了麻繩,到了溶洞口,將繩子系在樹幹上,一個個下了溶洞,周寅墊後,村長老胳膊老腿的,他給親自掌著繩放下去。
下了溶洞後,全村人望著裡面的景象已經說不出話了,等被周寅領著進到拐角的深潭,那叫一個如墜夢中,恨不得擦擦眼,怕不是自己的幻覺。
他們來的路上一肚子牢騷,知道分水是周寅和村長商量出的決定,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現在一個個倒不好意思起來了。
和這裡的深潭比,早上週婉婉發現的泉眼連個弟弟都算不上,指不定哪天就斷了。
村長滿臉紅光,看周寅的眼神跟看已過世的親爹似的,拉著他的手直哆嗦:“多虧了你,咱村都得謝謝你,這回又是託你的福,村裡才沒人因為水倒下。”
今年的旱災已經有不少地方因為缺水人直接沒了,傳的沸沸揚揚,要不是因為周寅在旱情初期就帶著他們挖井儲水,大梁村如今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形。
現在又是因為他來了場及時雨。
地裡的豆苗是枯死了,可番薯還能試著挽救下,不至於一點收成沒有。
周寅狀似自然抽回手,出乎意料道:“水可以繼續分梅花村一部分。”
村長頓住,一眾村民同樣表露不願。
溶洞裡的水完全夠全村用,但提到要瓜分出去,一個個護犢子似的,肉疼。因為說話的是周寅,才沒人吱聲。
此時正是他們對周寅最感激的時候。
周寅:“我們村已經是眾矢之的了,等到乾旱再嚴重些,殺人奪水並非稀罕事,與其把他們逼急了聯合外人,不如安撫為主。”
“再者,村裡和那邊姻親關係多,遲早要暴露,不如主動些,承個情,不把關係鬧僵。”
一群不願動腦子的莊稼漢子聽著聽著,眼神逐漸頓悟,理清了利害關係。
沒辦法,天天缺水缺糧缺油,餓的沒力氣想太複雜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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