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珩臉頰紅得更厲害了。
他怎麼會不喜歡?眼前這人是拼死也願意護住他的母親。
前世他無數次午夜夢迴,都期盼能再感受一次這樣溫暖的擁抱。
“念念,我是男孩子,你不能隨便親男的。”他咳了兩聲,嚴肅道。
夏知念眼睛轉溜了一圈,秦景珩怕夏知念以後也不親他了,補充道:“不過你可以親我,我是你兒子。”
秦景珩自我安慰,沒關係,他還小。
夏知念歪頭:“那阿崢哥哥呢?”
阿崢哥哥也就是秦崢,以前小還覺得沒什麼,畢竟他也喊夏知念念念,可現在的他靈魂是個成年人,只覺得這個稱呼酸牙極了。
偏偏夏知念是他合法媳婦。
秦景珩板起臉,咬牙切齒,“能。”
“不過除了我們兩個,其餘人你都不能親!”
夏知念失落地低下頭,她不想跟秦崢親親,每次親親她的嘴都要痛。
不過她很懂事,知道要聽秦景珩的,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秦景珩非常滿意,他可不能讓什麼人都佔念念的便宜。
夏知念又低頭輕輕吻了吻他柔軟的發頂,鼻尖嗅了嗅,嫌棄道:“狗蛋,你好像臭了。”
這句話直接打碎了秦景珩心頭剛剛升騰起來的柔軟溫情,他猛地從她懷裡坐直身子。
“念念,以後不許再叫我狗蛋。”
夏知念癟起小嘴,不解地看著他:“村裡人都這樣叫你。”
他們明天就要去軍區,要是旁人知道他的小名是狗蛋,以後他還怎麼在軍區裡混!
秦景珩眼珠一轉,循循善誘,“你以後叫我小景,那三個罐頭就是你的了。”
夏知念立馬改口,軟糯地連聲喚道:“小景,小景,小景!”
秦景珩豎起手指嚴肅警告:“記住了,往後要是叫錯了,我就把罐頭收回來。”
夏知念腦袋點得像撥浪鼓,笑得眉眼彎彎:“放心,我記性很好!”
隨後她拿出貼身帶的小本子記賬,“狗蛋改名小景,已付報酬,三個罐頭。”
兩人又湊在一起鬧了好一會兒,夏知念摟住秦景珩的腰,沉沉睡過去。
秦景珩安靜窩在她溫暖的懷抱裡,聽著她平穩的心跳,嘴角勾起一抹平靜祥和的淺淡笑意。
另一邊,結束述職彙報的秦崢剛踏出辦公樓,通訊員就小跑追了上來。
“營長,哦不對,應該叫團長了,方才有個小孩子打電話找您,聽聲音年紀不大,說有急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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