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裡的陸遲野看到陳金蓮慌張離開的背影,神色晦暗不明。
他提著喜字來到了新房裡,把喜字拿出來,看向身後的清晚:“你去廚房裡拿一點剩飯過來。”
清晚不知道他要這個幹嘛,但還是起身去了。
張春花在飯廳裡和幾個嬸子做餈粑,見了蘇清晚,有人說:“春花,你這兒媳長得真俏,你看那身段,阿野真是有福咯。”
“就是,這個身段,不得把阿野給勾死。”
“難怪之前我給介紹那麼多女孩子他都不喜歡,總說不想見,原來是喜歡這款的,他還真挑剔。”
幾個嬸子都是農村裡沒文化的過來人,說的話很露骨,蘇清晚有點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但她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資訊。
他以前想過很多女孩子都不喜歡,這次,又為什麼那麼快就要和自己結婚呢?
她站在那兒,微微失神。
張春花馬上問她:“清晚,你要拿什麼呀?”
“哦,我來拿一點剩飯。”蘇清晚說,“陸遲野要。”
張春花放下手裡的餈粑,拿出一個碗,往裡面裝了一點點飯,又拿了一根筷子,遞過去:“拿去吧。”
蘇清晚接了過去,端著飯來到了房間裡。
僅僅一會兒功夫,她就看到櫃子上有一對蠟燭,窗戶邊也貼了紅色的窗花。
他的櫃子鎖頭還綁著一根紅繩子。
“放這裡吧。”陸遲野喚她,蘇清晚放了下來。
他隨便用手捏了捏剩飯,就弄在喜字的後面,糊了上去。
他正正方方的貼在了門上,櫃子上也貼了一張。
屋子裡,好像因為這兩張大大的紅喜字,而變得有了新婚的感覺。
陸遲野伸出手去:“好了,我貼好了,你獎勵我一顆糖吧?”
蘇清晚覺得他很莫名其妙,但還是聽話地從口袋裡拿了一顆給他。
“一個大男人這麼愛吃糖,也不怕蛀牙。”
他看向蘇清晚,重重地一口咬了下去,奶香味瀰漫在唇齒間。
“這日子那麼甜,我不得吃一顆糖慶祝一下?”他又瞥向蘇清晚的褲兜裡,“你怎麼不吃啊,怎麼,捨不得吃我給你的糖嗎?”
蘇清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轉身就出了房間。
張春花在飯廳裡喊:“阿野,你趕緊把清晚送回家去吧,別等會兒就晚了,新房還要佈置,讓陸曉軍他們來,你別耽誤了正事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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