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曉軍再次往外邊挪了一點，這下，要進村口了，光徹底沒了，好在張剛在他們臨走時，給了一個手電筒。
陸曉軍把手電筒開啟，放在單車的籃子前面，正好照亮他們前面的一小塊片距離。
月色低沉，但今晚的月亮很圓。
過了很久，陸曉軍才說：“和我叔叔有關。”
又是和他阿爸有關。
婆婆那天的話還在耳邊迴盪。
——他去了邊境，後來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——阿野見到了那一幕，多殘忍。
……
畫面一轉，又想到今天陸曉軍說的，人生忽然就沒有了意義。
她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發緊，慢慢地泛起酸澀，摟住他的腰的手，慢慢收緊。
語言的安慰比不上身體觸感的萬分之一，她想狠狠地抱住他，瘋狂地安慰他，不顧一切。
淺淺的腳印落在鄉間小道上，天空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星星，陸曉軍又開口問：“嫂子，蘭蘭最近怎麼沒來和你們一塊玩啊？”
清晚只顧得上陸遲野，沒聽到他話裡的含義，隨口應他：“她呀，估計挺忙的吧，我和我姐也忙啊，得為自己的未來好好努力呀。”
陸曉軍低笑一聲：“嫂子，其實你可以不用那麼辛苦，我哥他，養得起你。”
清晚自然是知道的，但她不想凡事只靠他，她想要有自己的工作，這份工作不管掙多掙少，但至少是自己努力得來的，這是握在手裡的底氣。
“我當然知道啊，但是呢，有工作，會更有成就感，這份成就感，能給我帶來很大的自信。”
“你哥。”她頓了頓，“他也希望，我能去做我想要做的事情。”
月光躲進了雲層，他們腳下的路似乎被蒙上了一層陰影，腳底踩著細碎的石子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到了家門口，陸曉軍幫忙一起把陸遲野扶了進去。
清晚給他遞過一包茶葉：“曉軍，今天晚上真謝謝你了，這茶葉給你，你們在辦公室裡經常喝茶，用得上。”
陸曉軍接了過去：“行，嫂子，那我就回去了，明天我哥醒了，幫我給他說一聲。”
他轉身離去，把門也順手關上了。
清晚再去拉了門栓，鎖住了。
她拿著紅雙喜的搪瓷盆去廚房裡打了一點熱水，毛巾放進去，進到房間裡，看到陸遲野已經脫了鞋子躺上去了。
“衣服都沒換，起來啦。”她拉住他，可躺著的人沒動，清晚只好給他脫衣服，指尖給他解釦子，一顆一顆解下去，露出他麥色的皮膚，薄薄的胸肌。
毛巾擰乾水去擦，上半身擦完，又到下半身，可是，脫他褲子時，視線觸及到的地方，還是讓她犯難了，這個，白天不會礙事嗎？
微弱的電燈，照著皺巴巴的東西，她紅著臉，微微顫抖的手~小心翼翼地，來來回回地擦了好幾遍，最後一遍挪開時，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醉意：“要像洗頭那樣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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