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像洗頭一樣,我不會,你要是清醒了就自己起來洗。”
男人又沒有了聲音,她看向他的臉,略顯醉態,雙眼閉著,燈光下的他,臉上多了一點柔和,沒有了白日里的銳利。
她低頭再次擰乾水,低頭,小心翼翼地,儘量不去看,再用毛巾去擦了又擦,還沒有結束,男人吃痛一聲:“你省點力氣~”
啪的一聲,毛巾被清晚丟到了盆裡:“你繼續裝,繼續裝吧!”
說完,直接把水端出去了,不再理會他。
今天在縣城裡陪著芝芝玩了一天,自己也累了倦了,她給自己清清爽爽地洗了個澡,衣服泡在了桶裡,就進屋睡覺了。
男人還是剛才的那個姿勢躺著,清晚跨過他進了裡面,剛躺下來,就被一隻大手穿過後頸,箍入懷裡。
“媳婦,你真香。”
“你好臭。”
他低低地笑了出來,震得清晚莫名的心跳加快。
“你讓我先親一下,我再去洗。”
想到今天陸曉軍說的,她莫名的心疼他,今晚,他情緒低落,她沒應聲,只是直起身子,去親他的唇,雙手捧住他的臉,溫熱的觸感覆在他的臉上,她輕輕吻過,身子也湊過去。
這麼主動,顯然是取悅了身下這個男人。
喝過酒的大腦,此時正處於朦朦朧朧的狀態,要說他醉,那肯定是不至於的,他很清醒,但他沉浸在眼前這個女人所有無聲的溫柔裡。
感官刺激越來越放大了,他覺得自己好像身處大海中央,渾身都跟隨著命運的指引來到海水裡。
你們見過在海浪裡的船嗎?在海邊城市,經常出海打魚的人都知道。
當小船行駛到大海中央時,風浪會越來越大的。
那艘小船會像一片樹葉一樣,輕輕地飄蕩在海面上,被浪給搖晃著,偶爾飛濺起一點水花,水花飄在他的身上,帶來清涼和溫熱的觸感,兩種感官相互交替,他的靈魂都快要昇天了。
大海的浪花繼續輕輕搖晃,將他推入淺灘,最後一個浪花襲來,他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被冷卻了,五臟六腑好像瞬間被打通了。
海風停止了吹,浪也不再飛濺,一切,似乎都恢復了平靜。
他的聲音帶著沉沉的欲:“媳婦兒,你真要我的命。”
清晚滿臉通紅,他穿上了衣服,出了堂屋,幾分鐘後又回來了,剛躺上來,她就聞到了那清新的檸檬香,她的雙手攀上他的胸膛,涼意襲來。
“你去洗澡了?”
男人雙手墊在頭下,側過臉去湊近她的額頭,落下一個輕吻:“你不是說我臭嗎?我當然要洗澡。”
“你!”清晚氣得拍了他的胸膛,“早知道就不幫你擦洗了。”
男人放下手去抓她作亂的小手:“你放心,我會回饋你的。”
說著,他翻身而起,黑黝黝的眼睛望著她,似乎要把她望成永恆。
緊接著,伏低頭,緩慢地往床尾挪,草蓆子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,陸遲野用手一拉,蚊帳被落下了,阻擋住了外面的光。
”?來又麼怎你“:問住不忍,旋個那的頂頭他著看,全遍襲覺的般流電似的麻麻,頭低晚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