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沒來得及拒絕,男人已經俯身親了下來,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。
“唔……”
這次的吻和第一次的兇狠不同,他的唇輕輕地觸碰,吮吸,慢悠悠的,舔抵著,好像在品嚐一塊甜甜的蛋糕,回味無限,唇裡留甘。
清晚發現,自己好像並不抗拒,他真的很溫柔,她的身體特別放鬆,有些發軟了,身體的某處好像有一股隱秘的快樂。
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,她的手也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子。
上方的男人動作一頓,很明顯,這個動作取悅了他,他的眸光更沉了,嘴巴都沒閒著,從唇邊移到了臉頰,又到了耳邊。
身下的人輕微顫抖著。
“陸遲野。”她的聲音又軟又綿,像一口就能融化的棉花糖,甜甜的膩膩的,“你說的,只,只親一下。”
她太害怕了,總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了,到底為什麼不行,她也不清楚。
剛才被親得迷迷糊糊的,那個剎那,她是想不管不顧的,就跟隨著身體的感覺去吧。
可是,看著窗外的月光,她又徹底清醒了。
“這也是一下,只不過,是流連的一下。”
夜很靜,清晚只聽得見眼前男人沉重的喘息聲,一下重過一下。
他的大手忍不住掐了她的腰,摸索著,向上探去,觸碰到肖想許久的綿軟,大手覆蓋著,頓住了。
清晚呼吸一滯,雙眼忽地睜開了。
“陸遲野,你,你幹嘛?”
“這兒長得這樣好,不給老公看你要給誰看?”
清晚臉紅了又紅,好熱,她才發現,自己出汗了,黏糊糊的,連同他身上的檸檬香,都變了味。
綿白饅頭變了形狀,又軟又香,陸遲野極力地忍耐著,聲音像含了一把沙子:“脫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清晚死死地護住,小手去推他的大手,可是,卻被他反剪在枕頭上。
另外一隻大手,將薄薄的衣服往上推,眸光又亮又沉。
他低下了頭,眼神倏然頓住。
清晚的呼吸頓住了,她的腦袋懵懵的,她沒喝酒,可此時卻好像醉了,想要作亂的手也鬆懈了下來。
月光掩進了雲朵裡,全世界都暗淡了一分。
屋內更暗了,卻加劇了兩人的身體感覺。
一條被打到了沙灘上的魚,被眼前的人施捨了一勺水,它拼命地喝水,喝得太急又太飽,水從魚嘴巴處滲了出來……
突然,有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“哎呀,你別擠我啦。”柳嬸子推推楊玉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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