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笑一聲:“你屬狗的?”
清晚把他推開,瞬間坐了起來,老實回答:“不是,我屬牛的。”
陸遲野心情好得不像話,意味深長:“哦,水牛啊。”
清晚瞪眼:“牛就是牛,不是水牛。”
陸遲野逗她:“牛就是水牛啊,咱們這西城,下田的都是水牛,你也……”
“不許你胡說。”清晚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,“好了,親夠了,你回去睡覺。”
陸遲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,扯過被單蓋住了下半身,慢悠悠地說:“讓我緩緩。”
清晚瞬間語咽,她剛才,也感覺到了,但那是他自找的,自作聰明,結果害人害己。
“你想說話不算話嗎?”清晚很認真地看著他,這才發現了,他的臉也很紅,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。
這人平時滿嘴葷話,今晚,怎麼也害羞起來了,和白天那個冷峻的他,真是太不一樣了。
清晚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得床板震動了起來。
陸遲野翻身下床,冷著臉:“笑吧笑吧,明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清晚馬上止住了笑聲,認真說:“好了,我不笑了,你回去。”
陸遲野輕聲拉開門,出去了。
他走到院子裡,拿著水桶在水缸裡舀水,洗的又是冷水澡,就著月光,他低頭又看了一眼,雄赳赳氣昂昂。
還真是不聽話,他把冷水澆了上去,睜眼往新房的那扇門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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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陸遲野進了她的房門,眼睛看向床上那個玲瓏的身影,窗外有隻小鳥飛過,他的目光轉移了過去,無意間瞥見了放在凳子上的一條內褲。
他走過去,眸光暗沉,他轉過去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側臉,眼底的溫柔,似乎要溢了出來。
他走過去,低頭親了她的小嘴,清晚感覺被什麼東西捂住嘴巴,她嗚嗚嗚的,聲音悶在了對方的口腔裡。
“起來了,水牛。”
可床上的人兒沒動,陸遲野淡淡地笑,轉身去拿了她換下來的內褲,走了出去。
張春花開啟房門,剛走到堂屋門蹲處,就看到陸遲野手裡正在搓洗的黑色內褲,男人的臉色顯得有點不太自然。
張春花知道,自家兒子雖然快30歲了,但在那方面臉皮還有點薄。
“我去做早餐。”她直接當沒看見一樣,進了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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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晚伸伸懶腰,她記得,剛才明明好像是陸遲野來親她了,這會兒,怎麼沒看見人?
不是,難道是她做夢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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