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晚呵呵笑著,被他從後面圈住,自己整個身體和他的胸膛緊貼著,就覺得莫名的心安,好像這個時候不管發生什麼,她都不怕了。
“你幹嘛?”
陸遲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鼻腔裡是她身上好聞的檸檬味香皂味還有她自己的絲絲奶香,混合在一起,讓他忽然感覺到無比的清爽。
“切菜呀。”陸遲野說,“這苦瓜這樣挺好切的。”
清晚覺得他這人真是好誇張,苦瓜確實挺好切的,但他這樣一隻手覆在自己的手上,兩人的手同時去切,就不好切了,反而需要的時間更長。
火苗在灶洞裡燃燒得很旺,廚房裡的氣溫越升越高,高得兩人雙手相貼的地方都出了汗。
“哎呀,要不你來吧,我們這樣,等會到天黑了都沒飯吃。”清晚開始抗議。
陸遲野低低地笑出聲來:“不著急,就這樣切,我又不餓,你餓了嗎?”
她下午都喝過綠豆湯了,怎麼可能會餓呢。
“不餓。”清晚說,“對了,今天熬了綠豆湯,你去喝吧,我自己來就好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他的眼簾垂下,嘴巴勾起小小的弧度,“想跟你把這件事情做完,你別吵了。”
清晚投降了:“好啦好啦,我不吵了,你別靠得我那麼近,我快要被你壓扁了。”
“這就要把你壓扁了,晚上我還要……”儘管嘴上不認輸,但他還是把身體挪開了一點,自己承載住自己的重量,頭虛虛地靠著她的側臉。
苦瓜在砧板上被切成了一片片,只是厚薄有點不太一樣,清晚看著,臉都紅了。
切完最後一點,她氣噎:“陸遲野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自己看看這個苦瓜,被你切成什麼樣了?”
陸遲野看向那些大小不一,薄厚不一的苦瓜片,一臉的得意:“怕什麼,它今晚該高興的,被咱們兩個人一起切的,它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”
清晚簡直要被他這個腦回路給氣笑了,忍不住笑了出來,陸遲野圈住她的腰,還沒捨得鬆開,反而有不斷收緊的姿態。
她往苦瓜上撒了一點鹽巴,抓均勻,隨後轉身,和他面對面相擁著,她看向他的臉,這個男人的眼睛怎麼長得這麼好看呢?
就是皮膚不太白,五官實在優越,看著就很讓人喜歡。
清晚想,難怪陳金蓮會那麼喜歡他呢,這個男人,除了對外人冷一點,真的是無可挑剔。
“看夠了嗎?媳婦,沒看夠的話,回房間我脫給你看。”
“不要臉。”清晚嗆他:“快點,我不會煮菜,你來。”
陸遲野看向她的小臉,往那紅粉的皮膚上親了一口,才站直,開始掌勺了。
臘肉已經蒸熟了,端起來。
陸遲野往鍋內倒油,先炒絲瓜,再炒苦瓜,最後切臘肉,果然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,後面不到半個小時就做好了晚餐。
把菜端出廚房時,夕陽的餘暉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,天空已經變成了墨藍色,四處的喧囂褪去,微風拂動,院子裡的花收了花苞,垂著頭等待露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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