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這兩天吃挑的水就行。”
飯廳的燈光昏黃,但桌子上冒著熱氣,三個人說說笑笑,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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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兩人還是先等張春花洗好了,他們一起進去洗的鴛鴦澡,洗澡間的水聲時而安靜,時而爆流,時而有像小貓一樣的聲音溢位。
這個澡洗到周圍寂靜一片,洗得清晚累得有點虛脫了。
他把她抱出來,放到了床上。
清晚突然想起來:“你不是說要教我溫習嗎?不能那麼快睡覺啦。”
陸遲野眉梢一挑,想到剛才在洗澡間已經吃過她一次了,晚上就不用再著急了,他勾住她的小手:“行,我去拿書,你在這兒等我。”
他起身去書堆裡面翻找,把小學一到五年級的書本都拿了出來,初中還有高中的也都放到一邊。
“中學的也要嗎?”清晚問。
“那肯定啊,現在很多知識更難了,可不像我們小時候,中學的也要溫習一遍,你才能更好地教他們啊。”
清晚剛想要坐下,結果就被陸遲野拉了起來,自己坐了上去:“你坐我腿上。”
清晚看了看他那兩條併攏的腿:“這樣不太好吧?”
陸遲野一本正經:“怎麼不好?我媳婦坐我腿上,誰管得著?”
電燈下,男人一隻手指著課本,一個知識點一個知識點的,特別認真的教。
他看著課本,在一個早稿本上面演算著,似乎已經忘記了周遭的一切。
清晚不自覺地看向他,男人一雙幽深的眼睛覆下,只是專注地盯著本子,臉龐線條優美,眉目間帶著平日裡少有的認真。
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筆,寫下的每一個字,都如疾如風,鄭重有力。
清晚打了個哈欠,才驚動了電燈下的人,他把手中的筆放下,一隻手攬住她的腰。
“我講題就那麼枯燥嗎?”他的雙手收緊,“你都聽得打哈欠了?”
清晚笑笑,清靚白淨的一張小臉,偏偏嘴上有幾分倔強:“不是啊,是真的好晚了,我聽懂了聽懂了。”
她雙手捧住他的臉:“陸遲野,還真看不出來啊,你的數學居然那麼厲害,比,比……”她想不到說誰,最終說了一個讓他生氣的名字。
“比謝中華還厲害。”
果然,這個男人估計上輩子是在醋缸里長大的,他用手撓了撓她腰上的肉:“你說什麼?”
“那個書呆子啊,怎麼能跟我比。”
“我不僅學習上比他厲害,就連其他方面,也比他厲害。”
他合上書本,雙手抄起她的腿,站起身,穩穩地托住她的臀部。
清晚明知故問:“你說,你還有什麼比他厲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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