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大牛見到門口處的陸遲野,馬上一副諂媚樣:“哎呀,阿野,你回來了,你們好久沒有回去了,我來這兒,看看你們。”
看我們?陸遲野可不太相信。
根據之前對他的瞭解,他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,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相求,或者是討好處,他不可能會來的。
以前清晚在家裡過了那麼多苦日子,他都不說心疼一下自己的親閨女,現在出嫁了就會心疼了?不可能,一個人的底色很大機率是不會變的,除非出過一件人生中變故很大的事情。
現在,他來,肯定有點什麼貓膩。
陸遲野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,語氣也冷冷的:“那就多謝。”
蘇大牛看到他手上拿著東西,走了過去,陸遲野不給他看,直接拐進廚房裡:“媳婦,你出去吧,剩下的交給我。”
見她回來,清晚的心歡呼雀躍,剛才他還沒有回來的時候,自己總覺得很彆扭,說實話,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親爸的面子上,她壓根都不想開門讓他進來的。
想到他為了一個寡婦想要將自己賣給一個傻子當媳婦,她的心就生出絲絲刺痛。
陸遲野看出了她內心的厭惡和掙扎,他走過去,將她擁在懷裡,手撫摸著她的臉:“沒事,有我在呢。”
清晚走了出來,蘇大牛就走過來了,他嘿嘿地笑著:“清晚,怎樣啊,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件事情,可行不可行?”
他想要買一臺打穀機,之前的那臺壞了,收稻穀的時候都不方便,還是借別人的,現在叫她拿200塊錢,她不樂意,那錢,幾乎都在陸遲野掙的,他那麼辛苦,她不能把這個錢給他。
如果之前阿爸對她和姐姐好,能設身處地的把她們當閨女,那她肯定也很用心地對待他,養他老。
但是現在,她不想這樣了。
她的臉色冷酷又無情:“阿爸,我們也沒錢,我之前又沒有上班,一直都沒有收入。陸遲野他的錢都拿來當彩禮了,真的沒有什麼錢,你就別來讓我給錢了。”
“我和他才結婚沒多久,之前他說給的那200塊錢彩禮,不是給你了嗎?”
“好在今天我婆婆不在家裡,她要是在家裡,看到你來找我要錢,我在這個家裡,還怎麼立足啊。”
“以前在家裡你不替我著想就算了,現在我都出嫁了,你還要給我添不痛快,哪有你這樣當爸的。”
這一番話,說得蘇大牛心裡都有點打怵了,從心底裡來說,他確實沒有考慮這一點,但是,老子問自己的兒女要錢,不是天經地義的嗎?
他就算以前對兩個女兒不好,但也把她們養大了,現在她們長大了,他也老了,想要一點回報,也是應該的。
更何況,劉寡婦還等著自己拿錢回去,買了打穀機,到時候要是還有點剩餘,就給劉寡婦和她兒子買點零嘴。
他和顏悅色的,靠近清晚:“清晚啊,你也知道,阿爸老了,你姐姐沒有你這麼有孝心,她壓根都不理我,我以後老了,也是指望不上她的。”
“所有我得自己要把自己的生活搞好啊,以後也能給你少添些麻煩。”
一說到這個,清晚就討厭他:“要不是那時候你硬是不讓姐姐上初中,她至於那麼恨你嗎?”
“我也沒有什麼錢,你等會兒吃了飯,就回去吧。”
蘇大牛沒想到,這清晚,現在是越來越不好拿捏了,陸遲野那小子,更不好說話,而且他還聽說過他在這個村裡的風評,為人冷酷無情,除了他在意的人,不然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