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爸爸以前是警察,職位還挺高的,他就不信,他們家是真的像清晚說的沒錢。
怎麼著,也算是公家單位的人,根正苗紅,不可能會這樣窮的。
他再次把語氣放低,哄著:“清晚啊,你就可憐可憐一下我吧,我現在一個人,多不容易,之前農忙收稻穀,你們倆姐妹沒有一個人回來幫忙的,往常只要5天時間就能收完的稻穀,硬生生花了我半個月啊,我這腰都酸了,這會兒還沒有恢復好。”
清晚瞥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你活該,自己造的孽,自己承擔。”
“不是,你那個寡婦呢,她不是跟著你好久了嗎?你怎麼不使喚她啊?”
說到劉寡婦,蘇大牛也有點喪氣,那個婆娘,整天就知道玩,連家裡的活都很少幹,更別提地裡的莊稼活了,一點指望都沒有。
“她啊?”蘇大牛內心苦澀,“人家都沒跟我領證結婚,我哪有那個本事讓她下地幹活啊。現在都女人都嬌貴得很,不肯吃苦的。”
“吃什麼苦啊!”陸遲野的聲音到達了耳邊,只見他端著菜出來了,“阿爸,清晚嫁給我,可不是來吃苦的。”
“她在我這兒,想幹嘛就幹嘛,我不要她吃苦受罪。”
這護犢子的心,可算是讓蘇大牛見識到了,既然在清晚那裡討不到好處,那就,從陸遲野身上來。
他也跟著往廚房裡去,端了一碗菜出來。
三個菜一個湯,蒜蓉豆角,爆炒空心菜,還有一盤筍乾臘肉,一個雞蛋絲瓜湯。
蘇大牛嘿嘿笑著,他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正正經經地吃過一頓好飯了,尤其是那盤筍乾炒臘肉,看著就很好吃,色香味俱全,要是在家裡有這麼一盤菜,他能喝上二兩白酒。
只可惜,今天是在他們這兒,也不好開口。
“阿爸,你放心吃,等會兒吃了就回家吧,我和清晚還有事兒,就不留你過夜了。”
蘇大牛夾著臘肉往瓷碗裡送,嘴巴鼓鼓的,還要繼續往裡面塞。
吃完了這一口,他才騰出空來,說:“行,我本來也沒打算留宿,就是,阿野啊,咱們也是一家人了,我的打穀機壞了,不夠錢,你們給我拿200就行,我就走了。”
清晚在桌子底下踩了一下他的腳,想要示意他別答應的,但是,男人沒領會到,還偏偏用腿蹭了蹭她的小腿,絲絲癢癢的感覺傳來,她呆滯了。
“行,阿爸,等會兒我給你,你快吃吧。”
這男人,怎麼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啊,平時看著那麼聰明,今天怎麼這麼呆呢,像番薯屎一樣,不知道轉變。
十幾分鍾後,蘇大牛拿了錢,笑眯眯的離開了。
陸遲野把門關上,拉了門栓,轉身走進堂屋。
清晚就站在堂屋裡,剛想要埋怨她,結果一雙大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,往房間走去,等她反應過來,人已經被放在了床上。
她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剛才,為什麼要給他200塊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