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清晚回答他,“你想說什麼?”
陸遲野的眼眸深了一點,他用少有的認真的語氣說:“以後,你答應我,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都先要保全自己。”
清晚覺得他有點不對勁,怎麼說得好像要生離死別似的,整得像演電視劇一樣,可也不對啊,他們這是年代劇嗎?
她笑嘻嘻地回答:“你太奇怪了,有點不對勁。”
陸遲野再次重複了一遍:“你要答應我。”
清晚看著他複雜實際上擔憂的眼神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好像心裡頭一塊大石頭放下了,臉上扯出了一點笑意:“好了,去吃飯,今晚會沒電來,早點吃飯,正好教你防身的本領。”
清晚跟在他的身後:“今晚沒電來你怎麼會知道的?我之前在家裡,沒電來從來都不會提前知道的,每次都有點措手不及。”
陸遲野頓住腳步,等她趕上來,拉住她的手心,高高舉起:“知道為什麼嗎?”
清晚眨眨眼睛:“為什麼呀?”
他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,涼涼的觸感,但卻很真實:“因為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。”
清晚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:“切~”
晚飯有點好看又好吃,清炒苦瓜,還有雞蛋炒小青椒,土豆絲。
張春花以為他們不知道今天村裡傳的八卦,剛上桌呢,就開始講:“你們知道嗎?昨天晚上,發生了一件大事。”說著,張春花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“什麼大事啊?”清晚十分好奇地問。
張春花把嘴巴里的飯菜嚼完,吞下,才說:“就是,昨晚陳金蓮和陸鎮口兩口子打架,聽說陳金蓮把他的那個傳宗接代的根給踹了一腳,楊玉芬兩口子,連夜開著拖拉機把他送到衛生院去的。”
她又哈哈笑了一陣,才繼續說:“可你們猜怎麼著?”
“後來啊,衛生院的兩個醫生都說,他哪裡沒啥問題,也檢查不出什麼傷口,真的不像是被踢傷了。”
“可是他一口咬定,就是被陳金蓮踢壞的,醫生都在嘆氣,說他們要是信不過的話,去城裡大醫院吧。後來給他開了調理的藥打發了。”
“而陳金蓮這邊呢,聽說啊,死活鬧著要離婚,說是,說是……”
“說是什麼呀?”清晚追問。
張春花把心一橫:“說啊,從兩人結婚到現在,連,連洞房都還沒有入呢。”
清晚不知道怎麼的,下意識地臉都燒了起來,她又不經意地抬頭看向陸遲野,而他,也剛好側過臉看她,兩人的目光,在秋天微涼的早晨時光裡觸碰。
她感覺到,自己的臉更紅了。
他們結婚那麼久了,居然還沒有同房,陸鎮口不行,空有胖壯的身體,而陸遲野。
他,他又過分的厲害,想到中午那一次,她真的被徹底折服了。
張春花自然沒有錯過兩人對視的目光,像吃瓜群眾一般,美滋滋地問:“清晚啊,你說好笑不好笑?”
自然是好笑,但她的腦子裡總是沒來由地想到和陸遲野的那些隱秘的事情,真的,太羞澀了,她的心思壓根就不在別人的八卦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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