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春花失聲笑笑:“哎呀,圖個樂子而已,之前他們倆都在欺負清晚,我這不是覺得,簡直是大快人心嘛。”
清晚低頭把碗裡的粥都喝完了,她放下,陸遲野很自然地拿了過去:“去院子裡等我,我送你上班。”
“好的。”她應了一聲,就走出去了。
她拿好了自己的教案袋子,站在了那棵桂花樹下,九月份,桂花開了,密密麻麻的小碎花開了滿枝頭。
陸遲野從裡面走出來,正好看到這一幕。
女孩子站在滿地是小桂花的樹下,雙手環胸攬著教案,扎著一頭馬尾,額前的碎髮落了幾縷,,一件天藍色的針織衫完好地貼合在她的身上,勾勒出女孩纖細的腰肢和胸前飽滿的弧度,微風吹拂,她的笑容暈開在秋風裡。
陸遲野看得怔住了,張春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終於懂了他這個眼神里的呆滯。
“怎,怎麼了?”清脆的嗓音問他。
這個眼神呆滯的男人,快步走了過來,他走到她面前,個子太高了,頭不小心碰到了頭頂的樹枝,桂花簌簌而下,他低頭,牽住她的手。
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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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衛生院回來,楊玉芬和陸爸爸的心情都不好,臉上像是覆蓋上了一層寒冰。
楊玉芬往堂屋的木凳子上一坐,冷著臉說:“老陸,你說怎麼辦吧?”
“昨天到今天,總共花了100多塊錢,得找他們賠錢。”
沒錯,原則意義上,確實好像可以找他們賠錢,但偏偏,他們是兩口子,這錢,就不好找他們拿了。
陸爸爸思考了一會兒:“問一下鎮口吧,他自己什麼想法,要是真要找人家賠錢,那麼,兩人的婚事估計要鬧掰了。”
“結婚那麼久都沒有同房,歸根結底,是咱們家對不起人家,你說,讓人家獨守空房那麼久了,確實是我們的不對。”
“人家真要追究起來,我們還落得一個騙婚的下場。”
楊玉芬可不認同。
沒同房,可當初他們之所以會結婚,就是因為他們倆幹了夫妻才會乾的事情,這說明啊,當時他是行的。
怎麼後來就不行了,沒準就是陳金蓮害的,到時候,就一口咬定,是她的錯,把責任都推到他們的身上去。
這樣不就行了?
騙婚?騙什麼婚啊,我們還可以責怪她不知檢點呢。
不過,責怪該責怪,怎麼著,也要問問鎮口本人的意思,她往堂屋裡的人喊了一聲:“鎮口,你自己,到底有什麼打算?”
“萬一他們真的找過來,讓你們離婚,你怎麼挽回損失?我跟你說,那個彩禮,不管怎樣,得要回來。”
陸鎮口躺在床上,胸口悶悶的,陳金蓮那個臭賤人,害得他現在不上不下的,那天晚上,真是晦氣。
他剛想說話。
就聽到外面的楊玉芬的驚訝的聲音傳了進來:“你們,你們怎麼來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