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遲野沒和他扯談,直接問:“清晚有沒有去她姐姐那裡啊,今天。”
張剛中午還到了蘇念禾家裡,沒看見嫂子啊。
“沒有啊,她沒在她姐姐那裡,也沒聽姐姐說,嫂子找她。”
陸遲野內心有了答案:“行,那就這樣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他回到了家裡。
張春花沒有提前吃,她等著他回來。
母子倆坐在飯廳裡,總感覺空蕩蕩的,張春花也不敢多問,只是和平時一樣和他講著村裡的事情。
午飯過後,已經快一點半了,陸遲野回了房間,屋內所有一切東西都沒動,她什麼都沒有帶走,甚至連平時每天晚上她洗澡的時候都要帶點粉色頭箍,都還留在桌子上。
可能,只是去幾天吧。
他沒有休息,拿上水壺就出門了,單車放在門外,他在經過堂屋時,看到張春花坐在紅色的沙發上挑著豆子。
她的後背微微佝僂,看起來,真的好孤單。
“阿媽,我去上班了。”
張春花抬頭看他:“今天這麼早就去啊?不多休息休息一會兒。”
陸遲野一邊說一邊走出堂屋:“廠裡今天活多,很忙。”說完,他就走了。
張春花看著大門口的方向,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:“哪裡是廠裡忙啊,他分明是,出去找清晚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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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遲野騎著單車,路還是那條路,但今日,怎麼騎得很累很累,好像渾身都沒有了力氣。
到了城裡,他去了蘇念禾家裡。
當時,蘇念禾正想去上班,看到陸遲野一個人過來,她微微驚訝:“陸遲野,你怎麼來了?清晚呢?”
陸遲野轉過頭去,強硬地壓下內心那股酸澀:“哦,她今天上午去外地參加學習研討會,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,我來,給芝芝送點吃的。”
說著,他蹲下身子,給芝芝遞過去一大包手指餅,還有一些小氣球,泡泡果。
芝芝很高興:“謝謝姨夫。”
她迫不及待的要開啟手指餅,往嘴巴里送了,又問:“姨夫,今天你怎麼一個人來啊?我小姨呢?”
“你小姨她,去外地了,她沒有來和你們說嗎?”
“沒有呀。”芝芝說,她同時往嘴巴里塞了好幾針手指餅,吃得嘴巴鼓鼓的,“小姨又不來找我們玩。”
蘇念禾笑笑,對著陸遲野開口:“可能是太急了,都沒有來得及和我們說呢,過幾天她就會回來了,你不用擔心。”
陸遲野也是這樣認為的,可是,她真的什麼東西都沒有帶,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輕聲說:“她什麼東西都沒有帶,也沒有和我們說要去幾天。”
“姐,我內心,總有點隱隱不安。”他的聲音低啞,甚至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似乎,似乎,她好像一去,就不回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