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幾乎是本能地伸手。
他抱住她,像是抱住了什麼再也壓制不住的東西。
謝宴眸子極沉,原本淡藍色的眸子此刻已經近乎深藍。
他看著寧瑤,聲音中孤注一擲:
“回去收拾一下行李,搬來和我一起住。”
……
這一次,他要爭。
他剋制了,抗爭了。
可他無法壓制自己的本心。
他想要她。
從小到大,他沒有和他哥爭過任何東西。這一次,破例一次。
寧瑤磨磨蹭蹭從宿舍挪到謝宴的私宅,心情忐忑到了極點。
不是說五天就放她走嗎?
謝宴是不是和她接觸了幾天,喚醒了當初被她凌辱的記憶,現在要來複仇了?
訓練了一天,身體本來就是軟的,此刻又添了害怕,她只能靠著牆,一寸一寸往門裡蹭。
謝宴抬眸時,看到的就是牆角里可憐巴巴的寧瑤。
倒像是他在欺負她。
他唇角微微勾起,沒說什麼,鋪好床,準備好一切。
“你睡主臥。”
他走向她,拿過她手裡簡單的生活用品,一件一件整齊地收進臥室。
優雅整理的身影像極了賢惠的人夫。
而後他看向她,微微歪頭:“需要我抱嗎?”
寧瑤搖頭,一點一點蹭進來,乖乖坐在床上。
謝宴收拾好一切,單膝跪在她面前,抬起她的一條腿。
寧瑤沒反應過來,下意識要縮。
“別動。”
“幾重極限訓練疊加,你的脈絡未開,肌肉承受了遠超閾值的負荷,淤堵積在肌理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