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平淡認真,像在處理公務。
“你現在的狀態,需要靈能疏導。”
寧瑤茫然抬頭:“靈能疏導?”
沒有多餘解釋,他將她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脫掉戰靴,捲起褲腿邊緣。
久居高位的人,從未對任何人俯身至此。
亞麻色的微長碎髮垂落,遮住他眼底翻湧的暗流,只餘下乾淨利落的下頜線條。
第一下觸碰,極其剋制。
他指尖輕輕覆在她的小腿肌肉上,力道極輕極穩,完全是標準的疏導手法。暗系靈能順著肌理緩緩滲入,一點點衝開淤積的酸脹,原本刺痛痠軟的肌肉,瞬間被撫平。
寧瑤下意識輕喘了一口氣,身體微微放鬆,後背輕輕塌了一點。
她沒看見,垂首的男人瞳色深了一層。
謝宴的動作始終專業規整,每一處按壓都是精準的疏導點位。
可指尖觸到的肌膚細膩溫熱,觸感清晰得過分。
淺藍眼眸一點點沉暗下去,端謹褪盡,只剩濃得化不開的剋制。
指尖每一次按壓,都是一場自我凌遲。
屋內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。
刻意放涼的呼吸,藏著壓不住的燥熱。
他十分清楚,他在僭越。
僭越他的嫂子。
寧瑤全然不知他心底的翻湧,只覺得酸脹漸消,渾身鬆弛,輕聲呢喃:
“舒服多了…… 謝謝你,謝宴。”
褲腿被他溫柔卷下,他幫她拿來拖鞋,抬眸時,眼底已恢復往常的溫和。
“好了。”
“你早點休息。”
“有事叫我,我就在隔壁。”
他轉身離開,剛走兩步,停下,回頭。
此刻他正好背光,寧瑤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聽到一句溫柔又強勢的命令:
“後面兩天,你就在我的私宅裡,哪裡都不要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