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侯府主院。
姜大娘子坐在上首。
平日裡管著府中丫鬟規矩的幾個管事媽媽也都到了,分坐兩旁,一個個面沉如水,目光如炬。
採菱才剛邁進門檻,腿便先軟了三分,甚至沒等人問,已經撲通一聲跪了下去。
姜大娘子身邊的秦媽媽冷聲道:“今日裴家大姑娘去客房更衣,是你帶的路?”
“是……”
採菱聲音發顫。
“可我查過名冊。”秦媽媽盯著她:“今日本不該是你去園子裡伺候,你一貫是在西跨院裡做灑掃的,怎麼無緣無故跑去了園子?”
採菱連忙磕頭:“媽媽明鑑!原本當值的是奴婢同屋的杏桃,只是她今日忽然鬧起了肚子。奴婢怕她誤了差事挨罰,這才想著替她一回……”
話音才落,旁邊一個婆子已經冷笑一聲,抬手便將一包東西摔在採菱面前。
紙包散開,裡頭淡黃色的藥粉灑了一地。
採菱臉色還未來得及變換,那婆子已經上前,抬手便是一耳光。
啪!
“小賤蹄子,還敢滿嘴胡唚!”
那婆子指著地上的藥粉罵道:“這是方才從你鋪蓋底下搜出來的!杏桃也已經說了,今早你殷勤得很,非要分她半塊酥餅吃,她吃完沒多久便開始腹瀉。哪裡是什麼你替她當差,分明是你故意害得她不能當差,好自己頂上!”
採菱跪在那裡,渾身發抖,再不敢狡辯。
秦媽媽冷聲問:“說!你費這麼大周折,究竟想做什麼?”
採菱眼淚一下滾了下來:“奴婢……奴婢就是一時鬼迷心竅!今日府裡來了這麼多貴人,奴婢聽以前去園子伺候過的姐姐說,那些娘子姑娘們出手都大方,伺候得好了,隨手便有賞。奴婢就是想多掙些銀錢,才出此下策”
“奴婢知道錯了!求大娘子開恩!”
姜大娘子原來一直沒有開口,直到此時,才淡淡問:“後來呢?”
採菱抹了把眼淚,抽噎著說下去。
她在園子裡,看到裴大姑娘身邊兩個丫鬟都穿戴得極體面,耳飾手鐲、環佩衣料,竟比尋常人家的姑娘還富貴,這才自告奮勇上前帶路。
她一路殷勤伺候,裴大姑娘進屋沒多久,果然隨手便賞了一錠小銀元寶。
她嚐到甜頭,便更是賣力討好,聽說廚下準備了新鮮果子,便主動問姑娘要不要嘗,又自告奮勇帶了她身邊一個丫鬟去取。
回來以後,果然又得了一錠銀做賞賜。
婆子立即上前,在她懷中一摸,果然摸出來兩個小小的銀元寶。
不過拇指大小,做工卻十分精緻,底下還壓著海棠花紋,一看便不是府裡發月錢時常用的散碎銀子。
崔媽媽放到姜大娘子面前。
”。了錢月的月個三你上得抵實確,子銀錠兩“:下放慢慢又,眼兩了看個一起拿子娘大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