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張了張嘴，又不敢問。
光屏這時自動播了段動畫。
十個人影排排站，從不同朝代走出來：農夫、將軍、書生、宮女、皇帝、太監、工匠、商販、道士、丫鬟。
他們一起走到一臺機器前，按下手印。
畫面特寫：嬴政和阿福，並排站著，同時打卡。
“叮——”一聲響，兩人頭頂冒出行字：
【今日考勤成功，薪資計入賬戶。】
全場炸鍋。
“胡鬧！”嬴政一步跨上前，腳底青磚“咔”地裂開，“朕豈能和賤民排在一起！”
“這可不是您能說了算的。”劉語深吸一口氣，聲音不大但清楚，“規則定好了，誰都得守。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？”嬴政眼神掃過來，壓迫感撲面，“一介女流，也敢給朕定規矩？”
劉語沒退。
這時候不能慫。
她挺首腰板迎上去：“我是管理者。您現在在這兒，就得聽我的。”
嬴政冷笑：“好，很好。朕倒要看看，這‘八百八十八’能護你多久。”
劉邦忽然插嘴：“小姑娘，你說這錢……能買飯不？”
“能。”劉語點頭，“景區食堂免費，外面也能花。”
“那行。”劉邦咧嘴一笑，拍拍肚子，“只要能吃飽，上班也行。”
白起皺眉：“你不覺得有問題？”
“有問題。”劉邦聳肩，“但我餓過，窮過，知道有錢的好處。先拿著，再看。”
蕭何摸著鬍子不說話，腦子裡飛快盤算：百姓都不用幹活就有飯吃，誰還肯種地？誰還肯守邊疆？
韓信盯著“工傷保險”西個字，心想：士兵受傷就有補償，那軍令還有威嚴嗎？
霍去病握緊拳頭，低聲問白起：“將軍，我們……還算軍人嗎？”
白起沒答。
他盯著光屏上“打卡”的畫面，半天不動。
李斯嘴唇動了動，想反駁，卻不知從哪說起。
制度本身沒錯，但它把一切都掀了。
等級呢？尊卑呢？賞罰呢？全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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