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了。
劉語掌心的手機不燙了。
她低頭看了眼黑屏，又抬眼掃了眼前頭這些人。
嬴政站著沒動。
劉邦蹲在地上摳磚縫。
白起盯著頭頂轉來轉去。
蕭何眼睛首勾勾盯著遊客手裡亮著的手機，一眨不眨。
沒人說話。
剛才那套規則，像一悶錘砸在他們腦門上。
錘聲是沒了，可那股勁兒還在腦袋裡嗡嗡響。
“走。”
劉語吸了口氣，往前邁一步。
“培訓完了，去看看你們以後幹活的地兒。”
聲音不大，乾淨利落。
這一嗓子，像把卡住的齒輪擰鬆了一點。
嬴政眼皮一掀，目光壓過來：
“哪兒？”
“主景區。”
她說完就走，頭也不回。
三秒後，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是嬴政。
他大步跟上，靴子踩在地磚上，沉實有力，像打鼓。
其他人這才像被驚醒，亂七八糟地起身，七手八腳跟上來。
轉出小院門，現代廣場一下子撞進眼裡。
嬴政猛地剎住腳。
眼前高樓林立，玻璃牆反射著太陽光，白花花刺眼。
最前頭那棟樓首插天際，頂上還閃著紅燈。
他眯眼，手本能往腰間一按——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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