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劃著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還是不信。
白起手按腰側，想拔劍，又摸了個空。
他臉色一沉，霍去病也繃緊肩膀。
倆人大眼瞪小眼，等攝像頭轉走才鬆了勁。
另一邊，蕭何挪到一位遊客身後三步遠。
那人低頭刷手機，螢幕亮著，圖文嘩嘩翻。
蕭何眼睛都不眨。
那小螢幕，能裝好多字好多圖，還能即時更新。
他嘴唇動了動，開始算：
要是用這東西登記戶籍，一人一部，一天能記萬戶，個把月就能搞清全國人口……
“能記好多字？”
他突然開口，聲音有點抖。
劉語走過去：
“不止，存十萬冊書都行。”
蕭何瞳孔一縮。
“傳千里？”
“一秒就到。”
“……”
他不說話了，眼珠還轉，估計腦子裡己經建了十個電子檔案庫。
廣場中央，阿福蹲地上，雙手搓地磚。
“平得沒縫。”
他咧嘴笑，
“比秦宮道還平！”
說著還拿指甲摳接縫，摳不動。
旁邊韓信站在人流交匯口，眼睛到處掃。
遊客走路各走各的，有人戴耳機晃腦袋，小孩舉著氣球跑，情侶拍照擺姿勢。
他眉頭緊皺，腦子裡自動排兵佈陣：左路三人一組，右路單人快走，前方岔口自然分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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