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語剛要解釋，對講機響了：
“目標己找到。安全送回家長區。”
是白起的聲音。
她抬頭一看，白起正牽著個小男孩走來，小孩臉上還有淚，但不哭了。
“他在滑梯底下躲著，怕媽媽找不到他。”白起說，“我告訴他，母親不會丟下孩子，就像將軍不會丟下士兵。”
家長撲上來抱住孩子，連聲道謝。
白起擺擺手，帶隊繼續巡邏，背影首得像根鐵棍。
劉語掏出本子記下時間：走失響應時長：8分17秒。史上最快。
她合上本子，往綠化帶走。
昨夜下了雨，路面溼乎乎的，可主步道乾淨得反光。
排水口沒落葉堵著，座椅區連水漬都沒有。
阿福帶著幾個保潔員，正蹲在臺階邊鋪麻袋條。
“這是防滑墊？”劉語問。
阿福點頭：“舊麻袋裁的，吸水又防摔。等太陽出來就收。”
“你還挺會過日子。”她笑了笑，“提前一小時來的吧？”
“六點就到了。”阿福抹把汗，“雨後活兒多，早點幹完心裡踏實。”
劉語沒多說，看了眼他胸前的工牌——邊角磨毛了。
但她包裡那個新的，還沒來得及換。
她沿著中軸大道往辦公區走，陽光照得景區亮堂堂的。
嬴政站在新裝的標識牌下，和武則天說著話。
兩人姿態放鬆，像是在討論園林佈局，一點火藥味都沒有。
劉語腳步停了停，沒打擾，轉身朝辦公樓走去。
一切都順了。
古人不懵了，規則不難了，活兒有人搶著幹，問題有人主動管。
她推開辦公室門，拉開抽屜，拿出執行報告模板，翻開第一頁。
筆尖剛碰到紙，手機猛地一震。
螢幕亮起，一條匿名訊息跳出來：
“他們不是第一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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