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過信封沒拆，首接問：
“能不能換成米糧？我家老孃愛吃新麥。”
劉語搖頭：
“只能現金。”
霍去病嘆了口氣，這才打開信封。
看到一疊紅票子時愣了一下，隨即笑道：
“嘿，還挺厚的。”
第七個是阿福。
他低著頭上來，工服袖口都磨出毛邊了。
劉語遞信封時特意多停了一秒：
“你的。”
阿福雙手接住，像捧著易碎品一樣。
拆信封的動作慢得要命，一張一張往外抽，每抽出一張都盯著看半天。
突然，他整個人抖了一下。
他死死捏住那疊錢，指節都發白了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蹲下去，背對著人群，肩膀微微聳動。
沒人笑話他。
李斯站在邊上，看著這群人，忽然搖頭：
“荒唐。帝王將相，和草民拿一樣的報酬？”
武則天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，手裡也拿著信封。
她沒拆，只是用指尖輕輕撫過鈔票圖案上的國徽。
“你說荒唐。”
她聲音不高，
“可在這地方，脫了龍袍，就是打工人。”
李斯不說話了。
嬴政還站在原地，捏著鈔票，目光落在遠處遊客中心的玻璃幕牆上。
陽光照在上面，反光像一面巨大的銅鏡。
他忽然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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