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隔著螢幕聽課。”劉語比劃了一下，“就像你們朝會，只不過不用跪著。”
嬴政嘴角動了動，有點想笑。
劉語趁機開啟印表機，把兩份手冊打出來，厚厚的兩疊紙推到他面前，說：“先看這個，不懂的圈出來，我給你講。”
嬴政伸手接過，手指摩挲著紙面，就像摸著一塊新出土的竹簡。
不同的是，這紙上沒有刀筆匠的刻痕，卻裝著能讓千萬人活命的辦法。
“你為啥幫朕？”他突然問。
“我沒幫你。”劉語站起來，拎起包，“我是在執行景區管理職責。員工有合理學習需求，我得支援。”
嬴政看著她。
“再說。”她走到門口，手搭上門把，回頭一笑，“你要是真把秦國糧食產量搞上去了，下次徵召說不定能多批幾個預算名額。我這景區，也想擴建。”
門關上了，辦公室只剩嬴政一人。
他翻開第一頁，上面寫著：“水稻移栽密度建議為每畝1.8萬穴。”
他拿筆，在旁邊空白處寫下：“記：歸秦後，召李斯議此事。”
窗外陽光斜照進來，落在桌角的工資袋上。
錢還沒動，但他己經知道怎麼花了。
不是買，是學；不是為自己，是為整個關中。
他把兩份手冊整整齊齊放進抽屜，鎖好。
然後開啟工作筆記本，寫下今日計劃：
熟悉《水稻高產栽培圖解》前三章內容
註冊農科院線上學習賬號
向劉語申請雙休日學習許可權備案
寫完，合上本子。
他起身走到窗邊，望向廣場。
遊客來來往往，孩子們舉著氣球跑，老人坐在長椅上曬太陽。
沒人餓著。
他低聲說：“終有一日，咸陽街頭，也能如此。”
這時，劉語正往辦公室走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她拿出來一看，是系統訊息：【員工嬴政提交學習資料申請，類別：農業技術，用途說明：提升古代農業生產力，輔助景區跨時代文化展示】。
她點了透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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