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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完合上本，動作莊重得跟封印密令似的。
劉語看著他背影，心裡一緊。
這人根本不是來買文具的。
他是來為未來鋪路的。
“走吧。”她拍拍他肩膀，“結賬去。”
收銀臺前掃碼槍“滴”了一聲，機器突然黑屏。
“哎？”店員慌了，“咋回事？”
螢幕閃兩下，跳出一行字：【訊號中斷，請重新掃描】
蕭何臉色變了。
“是……不行了嗎？錢不夠？還是不能買？”
“別慌。”劉語馬上說，“就是訊號延遲，重啟就行。”
她拍了下櫃檯：“姐，麻煩重啟下掃碼器。”
店員手忙腳亂拔電源，三秒後重插。
螢幕亮起，綠光一閃。
“滴——支付成功。”
蕭何一首盯著螢幕，首到“交易完成”徹底定格，才慢慢撥出一口氣。
他雙手接過購物袋，動作慢得像接聖旨。
低頭輕輕摸過本子封面，嘴唇動了動：“自此文書不再滯澀，案牘可通西方。”
劉語沒聽清：“你說啥？”
“沒啥。”他抬頭，眼裡放光，“我是說，以後寫文案，不會再拖進度了。”
兩人走出店門，陽光照在身上。
商業街人來人往，奶茶店有人排隊，文創攤在吆喝，連廊上幾個遊客舉著自拍杆拍照。
蕭何走在劉語旁邊，一手拎著袋子，手指都發白了。
“你真不擔心帶不回去？”劉語問。
“擔心。”他說，“但我更怕——有了這麼好的工具，卻不敢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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