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咬了一口，眼眶一下紅了。
他低頭扒飯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娘愛吃軟的。”
劉語走過來：“五百額度夠買三袋，你放心拿。”
阿福猛地抬頭：“真……真的能買？”
“買了就寄回去。”劉語拍拍他肩膀，“寫地址時叫我。”
霍去病在鞋店試穿新運動鞋，來回走了五趟，腳底板終於不磨得火辣辣了。
他咧嘴一笑：“這鞋底比我戰靴還輕！”
武則天坐在休息區椅子上，塗著剛買的正紅色口紅，隨手拆開暖寶寶貼在膝蓋上：“現代女人真會享受。”
轉頭看見李斯搓著手哈氣，順手撕開一片遞過去：“貼腰上，比龍椅下的炭盆管用。”
李斯猶豫著接過：“多謝……女帝。”
“現在我是顧客。”她嘴角一翹，“叫姐就行。”
劉語巡視了一圈，剛鬆口氣，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她沒敢掏出來。
嬴政還在糧種攤前，手裡捏著三包樣品，正跟攤主較上勁：“你說這抗旱稻能在年降水三百毫米地區種植，有啥依據？”
攤主懵了：“大哥，這是農科院認證品種，資料都在包裝上……”
“我要原始試驗報告。”嬴政面不改色，“還有播種密度、畝產波動區間、病蟲害發生率。”
攤主快哭了：“您真是農業局的吧？”
劉語趕緊上前解圍：“他是……試種戶代表，資料太專業他看不懂，我來解釋。”
她接過包裝袋，一條條翻譯成大白話：“這稻子耐旱，種一畝最少收八百斤，三年內沒人種過，適合你拿回去搞試點。”
嬴政眼睛一亮：“適配關中氣候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劉語壓低聲音，“回頭我給你推專家講座連結。”
嬴政點點頭，開始認真記筆記。
劉語剛想鬆口氣，眼角餘光瞥見便利店方向有人影一閃。
編號0207。
她猛地轉身，擠進人群追過去。
等她衝到櫃檯，只看到收銀小妹聳聳肩：“那人買了充電寶和壓縮餅乾，掃碼走了，臉都沒露。”
監控螢幕黑著——裝置故障。
她掏出手機，準備調取工牌定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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