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，有些身份，就算脫下龍袍，幾十年的習慣也改不了。
可這會兒，武則天不是皇帝，就是個女人，頭一回為一條項鍊開心。
“掃碼付款就行。”她指著櫃檯，“工資卡繫結的，限額五百，您這次消費三百八十二。”
武則天走過去，掏出工牌，往掃碼區一貼。
“滴”的一聲，交易成功。
她把舊包裝盒疊好，放進購物袋，動作小心得像收聖旨。
“買下啦？”劉語問。
“嗯。”她拎起袋子，眼睛還看著鏡子，“回去再戴給她們瞧瞧。”
劉語一愣：“她們？”
話還沒說完，手機震了。
她掏出來一看，新訊息彈窗：
【編號0207工牌，十分鐘前於“便民糧倉”再次採購三十公斤富硒米，用途申報：孝敬長輩。】
她眼神一冷。
同一張卡，兩次交易，都不是阿福。
她抬頭看向店外。
人來人往，傳送點方向隱隱約約傳來廣播聲：“請各位員工注意，購物時間截止至下午五點整……”
武則天己經走出幾步，站在店門口，手還搭在耳垂上，望著遠處的生活館方向。
劉語盯著手機，手指懸在系統查詢鍵上。
查？現在就查？
可她剛幫武則天完成購物備案，自己不能壞了規矩。
她咬了下後槽牙，把手機塞回去。
先顧眼前的事兒。
她快走兩步，跟上武則天：“您這身配飾，回頭拍照得打軟光，不然反光太厲害。”
武則天回頭，笑了笑：“那你給我拍一張？”
劉語一愣：“現在？”
“有啥不行？”她站定，微微仰頭，項鍊在陽光下一閃，“讓這光，也留個影。”
劉語掏出手機，開啟相機。
鏡頭對準她的瞬間，武則天忽然抬手，輕輕撫了撫耳邊耳釘，嘴角微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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