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就這麼僵在那兒。
一個攔中間，兩個兩邊對峙。
窗外陽光斜照進來，落在會議桌上，映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
空調嗡嗡響著。沒人說話。
過了足足十幾秒，劉邦慢慢鬆開手裡的椅子腿，“咚”地一聲丟在地上。
他扯過蒲扇，呼哧呼哧猛扇兩下，冷笑道：“行，你牛。你是始皇帝，你是正統，你說了算。可你別忘了，最後坐天下的，是我。”
“坐天下？”嬴政笑了，“你那叫撿漏。項羽滅秦，你撿；我打六國，你孫子撿。你們老劉家，就愛幹趁火打劫的事兒。”
劉邦臉色鐵青，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想罵又忍住了。
他知道，再吵下去真會被扣錢。
但這口氣實在咽不下。
“好啊。”他忽然咧嘴一笑，眼神變得陰狠，“今天這事兒我記著。改天你在田裡種土豆，我讓人給你澆糞水，看看是你那破種子金貴，還是我的臭泥巴厲害。”
“你敢。”嬴政眯起眼睛。
“你試試？”劉邦揚起眉毛。
劉語趕緊插嘴：“兩位，現在是上班時間，公開威脅同事屬於二級違規，系統己經記錄在案，若再持續五分鐘，將自動觸發績效降級程式。”
兩人同時閉嘴。
空氣又安靜下來。
劉邦坐回去，扇子也不扇了，盯著桌面發呆。
嬴政重新坐下，整理袖口，動作一絲不苟，可額角的青筋還在跳。
劉語鬆了口氣，悄悄往後退半步，手心全是汗。
她知道，這一波算是暫時壓住了。
但問題沒解決。矛盾反而更深了。
這倆人，一個是帝王脾氣，一個是流氓本性，誰也不服誰。
剛才那一番互相揭短，簡首是把彼此最見不得人的過往全翻出來曬了一遍。
羞辱、憤怒、記仇——全有了。
她低頭看了眼平板，系統提示欄一閃：【衝突等級：橙色預警，建議介入調解】。
她沒點開處理。
現在誰去調解都沒用。只能等著。
等情緒過去，或者等下一個意外來打破僵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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