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寧可疼死也不認輸。
她沒說話，默默把身邊的礦泉水推過去，離他杯子近了點。
嬴政瞥了一眼，沒動。
但她知道他看見了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窗外陽光斜照進來，照在牆上的《員工守則》上，“平等無尊卑”幾個字鍍了層金邊。
嬴政目光掃過去，停了兩秒，又收回。
沒人提劉邦，沒人提沛縣，沒人提鴻門宴。
那些羞辱、舊賬、仇恨，全被這杯潑出去的熱水壓住了。
不是解決了，是暫時埋了。
劉語站在原地，雙手插進制服口袋，盯著嬴政燙傷的手。
她想拿藥，又怕一動，這剛緩和的氣氛又崩了。
嬴政忽然動了。
他抬起左手，拿起她推過去的礦泉水，擰開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。
一句話沒說。
但他沒趕她走，沒喊人換崗，也沒摔東西。
劉語覺得，這場仗她贏了。
不是靠規則，不是靠系統。
而是靠阿福這個普通人，用最土的辦法，端來一杯熱水。
笨，但管用。
她嘴角悄悄翹了翹，又趕緊壓下去。
不能笑，一笑氣氛就沒了。
嬴政這時緩緩開口，聲音低啞：“你說護的是規則。”
劉語心一緊，以為又要吵起來。
“不是人。”
他接著說，盯著桌面，“可你剛才為啥不動？”
她一愣。
“你明明能衝上來拿藥，或者叫醫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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