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庫房裡取之不盡的綢緞珠寶，也不是隨口一句“賜你黃金百兩”的豪氣，
就是實實在在的五百塊，買不了包，點不了十頓外賣，打不了兩次車。
劉語站在旁邊，沒再嘮叨。
她知道這一幕遲早會來。
這些古人剛到這兒，拿固定工資，在現代消費浪潮裡橫衝首撞，
有人節制，有人放縱，楊貴妃明顯是後者。
但她不是壞人，就是還不懂啥叫“預算”。
劉語看了眼時間，快七點了。
晚風吹得街邊彩旗嘩啦響，路燈一盞盞亮起來，照在香奈兒專櫃玻璃上，反著光。
那包還在展示架上躺著。
楊貴妃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喃喃道：
“它明天還在不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劉語說，
“限量款，賣完就沒。”
楊貴妃低下頭，手指無意識地划著螢幕，一遍又一遍重新整理，頁面沒變，餘額也沒變。
她突然覺得手機沉得厲害。
劉語輕輕嘆口氣：
“你真想要，下週五發薪日再攢錢買，這次別亂花了。”
“可下週它還在不在都難說……”
她聲音低下去，像沒了力氣。
劉語沒接話。
她不能破例，也不能墊付。
規則就是規則，哪怕對方曾經是貴妃，現在也只是普通員工。
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，誰都沒動。
遠處傳來音樂聲，商業街夜市開攤了，烤串香味飄過來，人群熱鬧起來。
楊貴妃突然說：
“我那天看阿福買了雙運動鞋，三百多，他工資也不高，咋就能攢下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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