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聲唸叨，“哪個能讓屋裡涼快又不傷身？”
劉語立刻回答：
“製冷，二十六度，風速中檔，別對著人吹。”
“為啥是二十六度？”
“國家標準，節能又舒適。低於二十西五度，老人小孩容易感冒；高於二十八度，效果就不好了。”
武則天點點頭，像是記下了。
她按下“模式”，螢幕亮起，切換成雪花圖示。
再按溫度鍵，調到26。
鬆手。
空調發出輕微嗡鳴，風量微微增大，出風角度自動下壓。
她盯著看了五秒，忽然說：
“這鐵盒子，比批奏摺還麻煩。”
劉語差點笑噴：
“可不是嘛？一個按鈕按錯，全屋人都遭殃。”
“那你當初為啥不讓李世民也背一遍說明書？”
武則天突然轉頭問。
“他啊？”
劉語擺擺手，“撕滑鼠線的時候我就知道了——有些人，非得自己碰釘子才肯學。”
正說著，空調風向再次微調，自動避開了武則天座位方向。
她眉毛一挑：
“它還會躲人？”
“智慧感應。”
劉語指著頂部一個小紅點，“那裡有紅外探頭，檢測到有人就避開首吹，怕你著涼。”
武則天愣住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緩緩開口：
“要是長安宮中有這東西，母后夏日就不用天天移駕清涼殿了。朕能在紫宸殿議事，它自會護朕周全。”
語氣平靜，卻透著真實的渴望。
不是為了顯擺，不是為了特權，而是想讓重要的人過得舒服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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