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調呼呼吹著暖風，武則天裹著毛毯坐在工位上，手指搭在遙控器邊上。
她沒動，眼睛首勾勾盯著出風口。
冷風漸漸變小，不是突然斷了，而是慢慢變得柔和。
她眯起眼琢磨：“這‘風’咋這麼柔和呢？比朕宮裡的冰鑑強多了！”
話音剛落，霍去病從巡邏記錄本上抬起頭，隨口接了一句：
“這是變頻技術，能自動調節溫度，不像老式機器忽冷忽熱。”
他聲音不高，就事論事地說了句實話。
武則天側頭看了他一眼。
這小子穿制服挺整齊，腰桿筆首，說話也乾脆，不繞彎子。
她哼了一聲：
“朕早該想到，現代的東西，哪能只會猛吹啊？”
劉語站在兩步遠的工位旁，手裡捏著平板，聽著兩人對話，嘴角悄悄上揚。
剛才那股“要拆空調”的勁兒還沒全消，但現在不同了。
武則天不是在硬撐，是真在看、真在問、真想弄明白。
這可是轉機。
她往前挪了半步，語氣輕鬆：
“您說得對，空調確實好用……但您得先學會用遙控器。”
這話點得恰到好處，既不打擊熱情，也不放任亂來。
武則天眉頭一揚，伸手一把抓過遙控器：
“朕連奏摺都能批，還搞不定這小盒子？”
動作乾脆，霸氣十足。
可下一秒，她手指停在按鍵上，沒按下去。
密密麻麻的小方塊，有開關鍵，有模式切換，還有個畫著月亮的“睡眠”圖示。
她眼神閃了一下。
劉語沒笑，也沒提醒。
她知道，這時候誰要是說一句“我教你”，這位女皇立馬會把遙控器摔桌上。
霍去病合上本子，站起身，看了眼空調面板：
“製冷26度，當前室溫24.3，執行平穩。您要是想調，先看看顯示屏說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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